之事,应该如何付,大郎须早做定断!”闻言一惊之下,我感激地望了眼江采苹。当前如何付玄宗他老人家,确是要重事!是秘而不。我暗中矫旨平叛?还是大国丧,由我正名即位?这个问题必须利敝权衡,慎重行事才行!
我退到府衙的内厅之中,命人召请各位随驾的朝臣议事!以往不论在天策府,还是在含元殿,我都曾主政议事。所以在我的令旨之下,随驾的大臣们立即前来,拜见之后分班而列。其实,众臣既听闻到玄宗他老人家龙驭归天的消息,又知玄宗他老人家遗下了传位与我的诏书,而且我一直身任皇太孙主理国事军务,他们心中都明白,大唐新一代的君主就要产生,而这人绝对是我!所以他们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极为恭敬地侍奉在我的座下。
我的目光一一在众臣的身上掠过,心中暗暗感叹:玄宗他老人家虽然年老昏聩,但却终曾是一代雄主,出逃之际,犹然在心里有些盘算,这些大臣们几乎全是六部的主事官员,简直是一个精简后的小朝廷!而大部分大臣都是自除掉李佞后,为了便于施行新政,由我认可任命的人选!
当下,我沉痛地言道:“想来众位卿家都已知道,当今圣上病重缠榻,药石无救之下,已于巳时末刻龙驭宾天了!”随着我的凝噎微哽的言语,如陈希烈、裴宽等一干老臣也抑止不住地出阵阵的唏嘘之声。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忍住心绪中地激荡,话传沉凝地说道:“然而,东北叛乱的安贼虽已被本太孙灭除,但他的嫡子亲信尚有十余万的叛军贼兵,盘踞在安贼东北的老巢;而大唐北部的朔方、河东也会集兵将十万,陈于长安城前!当此多事之秋,众卿以为现在该如何行止?”我把当前的形势择要地解说了一遍。
这些群臣之中当然不乏明见之士,他们虽然避兵随驾,但对忠、永二王却不甚忌惮,心中只忧虑能征善战、暴恹非常的安禄山!此时闻知安禄山已然毙命于我手,无不精神一振,哀戚之气一时为之淡了许多。
思想了良久,右相陈希烈出班奏道:“忠、永二王兵困长安,安贼军叛南下!打的旗号都是‘诛奸王,清君侧’,如今若是将圣上驾崩之事,传于天下,只怕那忠、永二王或安贼方面从中再做文章,甚至妄立伪帝,以混天下人的视听,多掀风浪!不若待局势稳定之时,再举行丧礼!”此言一出,班中有数名大臣连连附和。
“臣以为‘国不可一日无主’,殿下立当即刻丧于天下,并名正言顺地登即帝位!如此,则天下臣民归心正统,必然倾力戳贼平叛!若殿下秘不丧,天下人必心生忧疑,并有授柄于乱贼的可能,贼人更能凭借这个因由,使大唐的一些臣民难辨是非,甚至为贼充为刀斧!”左相裴宽略一沉吟,当即出班反驳陈希烈。因为裴宽所说的言语,也
第二百一十八章 玄宗之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