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众人的面容之上已看不到青州保卫战胜利的喜悦表情,即连颇有神智的李泌的面上,也带着凝重之色,更遑论他人?
眼见如此情状,甫一入坐,我就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本太孙此行虽则迭经周折,却终于将那蓄意叛唐作乱天下的贼人安禄山毙于手下!”这一句话,犹如抛落在水面上的石子一样,激起层层漾波,整个内厅的气氛登时活了过来,不论文臣武将,各个都兴奋非常,至于我所谓的“迭经周折”,大部分人也认为是冲过多数险阻困苦,所率一万三千轻骑折损几无而已,几乎没有人在意到这一点。
虽然我知道这是因为:一则,这安禄山在大唐武将中的名头着实响亮,且苦心经营了十余年,大多数的人一直认为他是难以战胜的,他完全就是大唐最大的祸患!如果折损万余人而能得以灭除此獠,他们认为是合算的;二则,所谓慈不掌兵,只要是能得到足够的利益,为了大局着想,折损万余人马也是很正常的。每次旱涝天灾,每场的战争**,哪回不死个上千上万?这就是冷静冷血的理智天道!
李泌李长源终非别人可比,略一沉吟便出语问道:“殿下所谓迭经周折,却是怎么回事?”当下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众人听罢,一阵赞叹庆幸。令狐潮更率先躬身言道:“幸赖殿下英明神武,换作任何人,都只怕难以追截到安贼!即便是识破安贼的脱身之法,若没有神勇无敌的身手,恐怕也难成全功!”众僚佐纷纷称是,我听得出这令狐潮出语虽带奉承拍马之嫌,但却言出由衷,有自内心的钦服尊祟之意。
我微微地笑了笑,当下向李泌和程开芳问道:“如今青州兵马如何?”程开芳负责收拢归降将士和清理战场的任务。而李泌则是负责全局兵马的调配,所以关于兵马的具体问题,特别是现在的状况,我得向他二人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