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一时失政,尽力争取和拢络人心,或有可为。如果犹疑不前而耗费时日过久,一旦大唐各路兵马齐力前来讨伐,安贼纵有横霸天下的雄兵,也终有兵尽粮绝之时,智如高尚、庄严者,岂能不知?
由此我可以断定,安贼暂且休兵,一定另有阴谋,只是此中玄机,我一时却无法思忖出来。但为了稳妥之计,我令可当一面的王林领一万骠骑,协同刺史陈昭重驻防齐州。而我亲率包括降兵在内的大军,挥师回返青州。青州地干要冲,又是郭子仪那二万余人的退身之路,可以说是我现在的根本之地。而今其地兵力薄弱,何况还要严防安贼的曳落河部,再给我捅出什么状况,我怎么能不回返青州城驻镇!
而我军所降俘的原属尹子奇部的将士,也在确定安禄山谋反的真相后,越真心地归附于我。为了更多地增添兵员,加强战斗力,在我兵行青城镇的时候,我又命令手下,让所有可以恢复战斗力的轻伤将士,随于大军之后奔赴青州。
眼见我大胜而归,迎出青州城外的程开芳、岑参、高适、风道顺、仇成耕、沈光等人自是欣喜非常,纷纷上前拜贺。我却因心中戒惕军事,赐他们平身以后,我不只没有下令排摆庆功的宴席,反而立即下令:着风道顺、李宾二人协同赵安国,以二天的时间,紧急编整降兵,把他们填充到两战下来编制残缺的军队当中,而剩下的二万人马则分为左右护军,由风道顺、赵安国分别统率;派人沿着由武牢关到剑南的路线,急催封常清部尽入驻武牢关,以防时局有变;并令人前往长安、洛阳两京,严嘱吴东生、白孝德二人紧密注意东北和北部的军情,随时做好应变的准备!
我安排混编降顺过来的将士,是当前最见成效的做法,既可以补充军队编制缺失的兵员,又更能使归降的将士没有被歧视的感觉。严嘱吴东生、白孝德二人警惕时局,也是在不明安贼的谋算之下,而作的以防万一的谨慎之策。而让封常清部尽入驻武牢关,则是至关重要、攻守兼备的一手绝招。
武牢关,原名虎牢关,因为避高祖皇帝的祖父李虎的忌讳而改称武牢关。这武牢关关处在沟壑壁立、陡岸深谷之中,当真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它南连嵩岳,北拒广武(山)及黄河,处在东西交通的要冲,作为洛阳东边的门户和重要的关隘,扼守着中原的腹地,中州的安危,有“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的说法。因其进可以兵行天下,退可以据险而守,更有九州咽喉之称!历来为兵家争战之地。为了守天下和打天下,这里曾生了两个重大战役:古三国时期三英战吕布的诸侯伐董卓,今太宗皇帝以一万唐军击溃十万夏军的虎牢关“游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