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由登州的东牟守捉过乌江海至卑沙城。总的路途相对平常6地路线而论,既缩短了行程,大部分路程也相当安全,还更能深入地体察我大唐的民风民情!因此,大郎才擅自作出亲自出征的决定,望陛下圣裁!”
杨美女和江采苹被我说的默默无言,只是以非常忧心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玄宗皇帝轻叹了一声,慈声说道:“大郎所言固然大有道理,但是依朕看来,实不若由平卢军镇出兵渤海,既可免除将士的奔波劳苦,又能快扫平渤海事务!大郎此行渤海确是有点劳兵伤财、拖延时间了。不过,如今大郎初掌国务,既已在殿堂之上做出了决定,朕全力支持与你!”闻听此言,虽然在意料之中,我心下却依然感动不已:玄宗皇帝明知其中的利弊(当然指的是表象),只是指出此事的弊端,却连芶责于我都不舍得,接受我残缺不全的理由,同意在他认为有些错误的行动,这本身就是一种包容,就是一份疼爱,何况还是全力支持!
由宫中出来,我就一直思想着如何面对我的一君三玉。要知道,虽然此行路线大部分是相对安稳的内地——河南道,虽然渤海郡国并不是多难啃的骨头,虽然我本身强大的武力可保自己平安无虞,但是,路途和战事再是顺利至少也得几个月,面对大婚一月新婚三日老婆们,我终是觉得难以启齿。
思想之间,我步入了天策内府。由府中一般的执事太监口中得知,三玉正在可君的永宁楼。我便令陈靖暂且退下,自己直奔永宁楼而去。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永宁楼中竟传来一片轻叹长吁之声。我心里一颤,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连忙疾步掠至楼上,更无暇答理一路所遇侍女的礼拜,却见我的四个老婆怔然地呆坐于几案一旁。
见及我的到来,皎玉妙目蕴泪地一瞬不眨地瞧着我,若不是还有其余三人在一旁,我相信她会直扑我的怀中,玉雪也是美目凝泪,凤眼红红地看着我,一副欲言还止的模样,倒是可君终是大妇模样,神态之间还算得上从容镇定,只是在她的明眸之中,我却感受到她深含隐忧和淡淡地离愁。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不过,各位姐妹放心好了,棠郎此行渤海,有三妹我一路陪侍,定能保得棠郎周全!”娇俏慧狡的霞儿见及我的到来,立时脆声说道。我暗暗苦笑,看来她们都已知道明天兵渤海的事了!这个霞儿真是胡闹,竟想随我行军,因为怕我有顾虑而不答应她的请求,竟然当着其余三位老婆的面,摆出要保护我照顾我的面孔!唉,真是能过了头了,我是谁?我可是二十年前武林顶尖高手“三宗五圣”中人的师弟!哪还用得着她来保护我?不过,霞儿她怎么自称是三妹?难道我的老婆们已经“论资排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