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孩,心中暗暗感慨,她说出这番话来,心头是多么的矛盾凄苦呀?也许她的这种表现,也是自小受女官和大儒的教育而成。看着她强抑自己的真实感受的样子,我心中不由涌出一阵爱怜。
我上前轻轻揽她入怀,口唇轻含着可君的耳垂,轻柔地说道:“我的可人之君,难道你对自己的魅力了无信心吗?难道你的夫婿就是那么地贪花恋色吗?我之所以问起那位美女是谁,是想为暂署门下省事务的天策府长史李泌保媒而已,可君你或许不知,这个李泌以往喜好庄老之学,执意割舍女色,直欲寻仙求道。我想,做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不只是在处理政务上明智果断,还应该关心一下自己亲信臣僚的终身大事!你说是吗?我的可人儿!”述说之中,我的唇舌频频亲吻可君的耳垂,可君听罢我的话语,脸上一阵烧红,整个人顿时酥软在我的怀中。但是,她的口中兀自强辩道:“可君所言,句句出自真心,棠郎为国操劳,可君身为皇太孙妃,自应让你无忧于内宫,身心俱愉,怎能似寻常女子,那般拈醋善妒不识大体?况且,日后棠郎位登九五,必定三宫六院嫔妃众多,可君岂能时时计较于心?”听着可君这席含带真意的话语,我不觉哑然,我能说什么呢?一个月之后,就有皎玉、霞儿、玉雪三人同时被我纳入家门!好在,我眼前的可人儿颇有大妇的风范,而即将入门的三位玉儿也都接纳了可君是我正房的事实。
我轻吁了一口气,知机地转换了话题,向可君问道:“可人儿,我知道你与白素儿是蓝田学友,但是,你是如何结识得丹碧山庄张庄主的爱孙张霜玉?”要知道,丹碧山庄乃是武林门派中“一阁一轩两座山,二寺二观四庄院”的四庄院之!可君自小就定位是王妃之尊,怎么会和她有了牵扯呢?当然,我并不是看不起武林中人,只是有些疑惑而已。可君抬起头来,以她那双让我入迷的明眸在我脸上一转,有些顽皮地一笑道:“可君之所以能和霜玉相识,其实是非常偶然的,不过,其中的经过现在我却不能告诉你!”我看着这个可人之君难得地**一丝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纯真,心里一痴,倒也不以为意,转而问道:“可人儿,认为,白素儿能与李泌成就一对吗?在亲迎之时,我见白素儿频频目视李泌,而李泌也是气宇非凡一表人才!”可君依在我的怀中,想了想,轻声言道:“如果由棠郎所见来看,这个情事的关键就在于李泌,一旦李泌有意,则此事可谐!”我默想了一下,以手轻拍可人儿的翘臀,我柔声说道:“可人儿快快打扮好了,今天中午我要为从剑南赶来的杜甫、杨炎洗尘接风,你陪我出席这个酒宴好吗?”可君闻言,看了看我温柔的样子,甜甜地一笑,柔顺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