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仗恃着自己深受玄宗皇帝的宠信,而且有杨贵妃为他助言出力;二则,他认为自己的罪名至多只是贪赃枉法而已,在各方的缓解之下,自己当不至于死,至多受点牢刑之苦而已。至于欲以毒酒谋害一国储君的罪名,因为涉及玄宗皇帝最爱的儿子忠王,而且证据不足,他料想以我的才智。现在应当不会这么不明智地把这个罪名公布出来;三则,他想在必要关头,以我冤谋辅的罪状来要挟我保全他的性命!然而,他却不知我早有计较。
我冷笑一下,厉声说道:“停住你满口的粪土之词!”语中暗带着半分功力,使得杨国忠心中一突,自然而然地以目看我,我双目直直地逼向他的眼眸深处,逍遥神通中的奇学——“明心见性”的功力潜运,杨国忠纵然曾经身入军伍,不过是一寻常武夫,而且多年未再操习的武功,又怎敌得住我的施为?当下,他一怔之下,思维就陷入我为他营造的世界里去,完全听从我的谕令。为了使他能把这个状态保持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直到功力耗费了近五成才收功。
崔渐鸿在一边瞠目结舌地直看着我,待得我收功已毕,他恭声问道:“请问师叔,适才施展的是什么奇功?”因为他是本门中人,所以崔渐鸿并不是顾忌地问道。因为是同门领请教益,而他又是飘尘师兄的关门弟子,所以他暂时改称我为师叔。我笑了笑道:“这是‘逍遥神通’中的一招奇学——明心见性,是通过感应,以强大的精神内力为器,使人忘忧遣烦,心神空明,功能破除心魔,稳定心性。只是如今,师叔却用在迷心失性之上,真不知道日后你祖师知道,会不会说师叔不肖呢!”崔渐鸿又看了看依然面容惨淡的杨国忠,叹服地说道:“想来祖师爷一定会为师叔能举一反三地扩展他老人家的武学而高兴!”我一整衣饰道:“好了,我们升殿理事吧!”崔渐鸿恭应了一声,却看了看杨国忠一眼。我明白他是不放心杨国忠,便示意无妨。崔渐鸿这才移步退下。
崔渐鸿来至崇政殿前,高声报道:“皇太孙殿下升殿!”礼仗队随声入进殿旁,在集贤阁和辅兴阁至崇政殿的道两旁排开。这礼仗队分为五队,有手持各色大旗的,有手执斧钺的,还有手扶枪戟的,等等不一。我由后角门入殿,据案高坐殿上。左右两阁中的文武官员闻报,包括忠王父子安禄山在内,纷纷整冠而出,依照各自品阶的高低自成两队,拾阶上殿。山呼千岁已毕,文左武右分列两旁。
我手扶书案,沉声说道:“本太孙得圣上宠信,令为临国,理处朝气政,虽然自知年少德薄,才疏识浅,但也只有遵谕凛行,克尽心力地理政问事,今日本太孙次召请朝官重臣前来崇德殿议事!正是有重大的事情及举措即要宣布,处理实行!”
第一百六十章 整风运动(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