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阿倍的好殿下!”阿倍非常清楚,自己能得以成为女皇的资本很少,除了占了是圣武天皇和光明皇后的第一个孩子的优势之外。就只有不谈婚嫁、专心国事了,如若自己国中之人知道我们俩的情事,那么,圣武天皇与另一位妃子县犬养广刀自生养的安积亲王一定会乘机再掀波澜,很可能会危及自己的地位!因此,她的语中满含着祈求的意味,好象生怕我要求她留下来再行侍寝似的。
然而,她却不知,我也正苦于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当下,我忍住心中的欣喜,故作勉强地答道:“既然是如此,你可要记住自己的承诺――招之即来哟!”在心里,我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加了相连贯的后一句――挥之即去!这不能说我无情无义,阿倍之所以如此殷勤柔顺至极,以她的品性,虽然我不能完全否定她的情意,但是我料定至少有八成是为了学习大唐的兵器制造之术,完成圣武天皇交给她的任务,所以我不希望我和阿倍之间存在过多的感情纠葛,换句话来说,现在这种情况,我希望我们俩之间有什么都行,就是别有感情,那会使我增添思想上的累赘,行起事来有挚肘之感。
送走阿倍,我缓缓地就案而餐,已然活跃清明的思维也同时飞快地运转着,可以预知阿倍在下一次见面时,为了完成圣武天皇交给她使众一定会重提派东瀛留学生到兵械制造的相关司坊,学习锻造治制技术的事情,我必须有个应付的对策!思索良久,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既然阿倍在长安只有半月之期,我可以派人检查武库当中,骨木复合型弓和横刀的数量,若是足够大唐三月之需,就立即让东瀛学生入驻军器监的弯坊署,而弯坊署则停止这二种器械的制造,只制作矛头、箭矢、排管等;如果库存不够三月需用,则设法将这二种兵械的制造,暂对转到甲坊署进行。如此而言,即便东瀛的密探再是精乖,也能糊弄到阿倍“完成”使命回国之后!这样一来,既使“完成”了使命的阿倍不再纠缠于我,又不使大唐真正的精粹军械部分被东瀛人学习过去,事正可谓两全!
想通了阿倍之事,我感觉着整个人全身更为轻松起来。而后,我又对整个宫宴事件滤量了一遍,心中却于不知不觉间稍稍感到有些沉郁。不过,这份沉郁绝非与阿倍情事之前的那种抑郁,这是带有一份怜惜和一丝伤感的内疚,那种抑郁却是含有愧悔和疼惜的深深自责!内疚并不是时时浮上心头,只有睹物思人般地触景生情时,才有如雨后春笋一样地冒出来。而满含有愧悔和疼惜的深深自责则不然,既有“不思量,自难忘”的陷身难拔,又有“一片伤心画不成”的暂时“愚钝”!尚幸我福缘深厚,若非机缘巧合,我在酒
第一百五十八章 怎待阿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