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原福王府营建天策府,皇太孙暂住院东宫,文武朝臣今后勿须在议事堂议政,暂且议政于东宫,待天策府建成,可转于天策府议处朝政!好,退朝!”他老人家可真是干脆啊!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了,就立即宣布退朝,好象怕退朝晚了有事缠身似的。
群臣恭送着玄宗皇帝下殿,而后,方要依照品级徐徐散去,侍立一旁的内侍却宣我、安禄山、忠王、永王以及杨国忠在飞霜殿接受皇帝的赐宴.
我明白,这是玄宗皇帝为了我着想,意在让我与这些人亲近结好。要知道,在这几个人中,有二个亲王、一个郡王、三个节度使和一个当朝宰相,能量可是异常地巨大。假如能与他们亲近交好,我今后的皇位可以说是非常巩固的了。只可惜玄宗他老人家判断错误,我们五个人绝对不会亲近团结在一起的,原因无它,只因为他们对于权力的**太大,大到足以使我们各不相容的地步!
飞霜殿是在兴庆宫的龙池之中,是一座新建的水上宫殿。兴庆宫的执事董鹏将我们引入了飞霜殿。甫入殿中,只觉得身周有略异于炎夏的清凉。玄宗皇帝早已换了身日常的便装,在龙椅上就座等候我们的到来。平日左右相陪的二位爱妃却失去了踪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当然,做为玄宗皇帝的影子,高力士依然执拂而侍。
诸人参拜已毕,玄宗皇帝命诸人各入座中,董鹏趁拂坐侍候之际,暗置纸团于我手中,我不动声色地收置起来。“今日可谓是群英会呀!只可惜右相抱恙在身,不能赴宴。否则,这真是当世顶尖人物的大聚会呀!”玄宗皇帝看着眼前的武帅文臣,不禁想起了李林甫,感叹之余,言下对李林甫的健康颇为挂牵。
安禄山闻言,笑道:“若是十郎得知陛下如此推祟爱护于他,他定会对圣上给予的恩遇爱护而感激涕零!”十郎是李林甫的小字,尽管安禄山心内十分忌怕李林甫,但为了显示彼此关系的亲近,安禄山常常人前人后地以“十郎”称之。李林甫倒也不以为忤,任由他如此地称呼。
言谈之间,酒菜已然齐备。在丝竹声中,君臣同欢畅饮,把酒而言。席间却惟有安禄山住酒不饮,玄宗皇帝见状,心甚奇之,他老人家挥挥手,退了歌姬乐师,惑然问道:“爱卿因何住酒不饮,难道有什么心事吗?”安禄山跪拜于地答道:“臣身常处兵危之地,有时枕戈待旦!如今听及丝竹之声,犹然疑是刀器鸣声,不觉想及臣之部下,他们食不知味、寐不安枕地驻守边庭,一时心下百感,竟滴酒难下,还望陛下恕罪!”
好个刁滑的胡儿,竟然见空插言,时时不忘表功诉苦,以固皇恩。在座诸人在官场上都非一般人物,对于安禄山此时话语的真伪,当然心知肚明。永王隐忍不住心头的妒意,强作微笑地问道:“如若依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英枭之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