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剖诉”之言,却也不得不稳下心神。转念之下,我温言抚慰道:“阿翁何出此言,小王年幼即远赴剑南,十年来缺音少信,也难怪阿翁力挺忠王,阿翁不必介怀!”高力士虽然也有错行,但他在内宫很有些人望威势,而且他是玄宗数十年来的嫡亲心腹,我能争取到他作助力,当然是喜中之喜,又岂能有一句怪语责词。
高力士闻言心内一宽,更觉愧谦地言道:“殿下不加责罚,反而为老奴开脱,老奴更是既感且愧,只望日后能为殿下效些微劳,以赎旧日之错!”我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在高力士的恭送中,我出了宫门。
当我快马回到福王府,府中管事来报,右相府送来一个大柜子和两封信,我心情不由地激荡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证人证物?!连忙命人把柜子和信件送到书房。
少顷,柜子和书信已由近卫送到。近卫才刚退下,我就凝功护体,以“抚阴逆阳十三颠”中的阴柔内劲透柜而入,而后,猛然一劲,就听柜中一声闷哼,我却直若未闻,依着感应把柜中人的**道封住。这不是我太过小心,而是面对老滑奸狡的李林甫,保不准他会耍什么花样,我不得不慎谨提防。即便是如此,我犹不放心,以逐浪手击破柜子,完全显出柜中的景象。
柜中竟是一个黄碧眼的老年人!这人被粗绳捆绑着,嘴角渗着血丝,显然是适才被我所伤。我打开一旁放置的信件,一一细细地翻阅。原来,这信件是突厥吐屯写给忠王的密信。吐屯是突厥派驻被征地区的监领官,也是突厥权力中心的高级官员之一。
在信中,突厥吐屯的大体意思是:“方今寿王以幼顶长成为太子,忠王空有雄才伟志,却也不得不咽声臣服于无谋少智的寿王之下。即我突厥闻之,亦为殿下不平。今愿暗遣声威远播的斥侯营,深入唐都谋刺寿王!但因不谙唐都状况、寿王情形,所以暂缓其事。因此,现在也不需要忠王动手,只请殿下代通些消息,便可没有风险地继任太子宝位!”
而另一
第九十二章 力士俯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