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伤春悲秋了。”大姐崔氏也一怔而悟,知道了杨妍的心事。不由得一叹,她心中明白,姑且不论三妹以往任性的秽行,只这年龄的差别,就可知结局一定是是有悲无喜,却又不知从何劝解。
玄宗皇帝微笑不语地看着我,二妃也一样的嗔然不语,老奸巨滑的李林甫微眯着双目,仿是陷入了沉思,杨国忠诈作无事地与杨洄轻声闲聊,那安庆恩倒颇感兴趣地看着场中诸人,嘴角噙着笑意。为了打破这份沉闷,我草草地吃了杯酒,我起身告罪道:“陛下暂请稍候,且待臣亲手烧作两样粗菜,敬奉圣上!”我躬身一礼,退出大厅。
厨房内东坡肉既已做好,制作鱼头豆腐的材料也已齐备,烧作倒也没用多长时间。不久,四份东坡肉四份鱼头豆腐已作好,在众目期待中分别摆上了桌面。
福王每次都给朕以惊奇,朕相信这两样菜一定也是世间难寻的美味!”玄宗皇帝看着新上的菜,笑着说道。众人纷纷附和,刚入座的我恭声谦逊道:“多谢陛下夸奖,不过希望越高失望越大,臣所烧制的菜只是勉可入口,当不得陛下如此的赞誉。”
“福王真是太谦虚了,所谓‘色香味美’,只看其色鲜,观其形美,嗅其飘香,已知这菜的口味当属上乘的了!”杨国忠迎合地说道。
李林甫阴柔地一笑道:“世间万物无外不有学问,福王殿下即连这鲍肆之术都已如此地出神入化,可知殿下的学识是多么渊博了。”这笑里藏刀的家伙,昨夜还派人暗算于我,现在不出言恭维我才怪呢!
这时,一旁与李、杨同席的安庆恩开口道:“是不是可口美味,一尝便知,大家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请!”言罢,动起了竹箸,一付正牌武人的豪爽样。玄宗皇帝丝毫没有怪罪安庆恩,在他老人家眼里,这是耿直豪爽的武将风格。而安禄山之所以深受玄宗皇帝的宠信,除了频报边功外,就是因为安禄山故作胸无城府、耿直粗豪的样子。众人失笑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