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一定的了。
我连忙道声遵旨,并向不知底细犹欲进言的江采苹暗使了个眼色,惠质兰心的她当下住口不言。玄宗皇帝抿了口内侍奉上的香茶,一扫朦胧惺忪的样子,精神有些振作起来。
“大郎所改制的茶叶果非凡品,既爽心腑又提精神,朕看来以后是离不了它喽!”玄宗皇帝又抿了口香茶,微眯着眼睛,有些感叹地说道。我看着他老人家惬意的样子,心中也更是高兴,不由话多了起来:“大郎一定保证不缺茶叶的供奉。其实这茶还有许多别的功效呢!比如醒酒等。关于这茶叶的好处,有诗赞道,‘一碗喉吻泣,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惟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茶好,诗也好!直把饮茶的感觉书写的淋漓尽至。”玄宗皇帝睁开龙目,高声赞道。“这诗是不是又是大郎所作?”**诗文的江采苹妙目含着异彩地看着我,娇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慕地问道。
靠!我说漏嘴了,畅意之下竟把卢仝的《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诵了出来。不过,我已经抄袭篡改了许多诗词,又怎么在意多添几?成大事者,又怎能拘于小节!我谦然地略一躬身,几乎是毫不心虚地回道:“有辱娘娘圣听了,正是大郎空闲间所作。”当着玄宗皇帝和杨美女的面,我当然不会蠢得称呼江采苹为“采苹”。
已经对我巧技奇能的层出不穷有些适应了的杨美女,带着些许以我为荣的语气说道:“大郎自周岁开始,所表现出来的才能,又岂是那些自许自喜的文墨酸儒所能比拟的?所以三郎打算立大郎为皇太孙,我第一个从内心里赞同!”这个情绪化的女人,怎么又胸大无脑了?“大郎”、“三郎”,“三郎”、“大郎”的喊,好象我和玄宗皇帝是弟兄俩一样,也不动动脑子。不过,她话中的意思却也让我心中一暖,并且也由此使话题转向我所希望的方向,所以她这席话说下来,我对大美女还是有些感激的。
玄宗皇帝早已经厌倦了宫廷中的勾
第七十三章 内宫谋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