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之下,恍恍之间,他的剑法造诣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诗吟罢,剑犹舞,随着他森森剑气的外展,众人喝彩声不断,至浪人轩剑法演罢,已是彩声雷动。浪人轩却径直走李白,深深躬身感谢李白。话语酒盏间,两人结为至交。
今夜,月美、剑美、诗美、酒美,今夜人难入睡!想起过往种种,想起自己对未来的期望,在这热烈的庆宴气氛下,在酒意上涌中,一种想大喊大唱的冲动凌上心头,我脚步有点踉跄地走到酒桌的军鼓架边,众人一片肃然,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拎起鼓槌“咚咚”地敲了起来,雄浑的鼓点逐渐演成一旋律---《将军令》,我随着鼓点的起伏引吭高歌:“傲气面对万重难,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要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昂步挺胸大家作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比太阳更光!”我歌传四野,山岭回音,无分大唐、南诏所有的人都被我的歌声所征服,都被我言简意赅,却又热血入骨的质朴豪迈所征服,众人包括三万南诏军兵在内,不能自抑着地大声喊道:“福王!福王!福王!******”
这《将军令》从此被人们记在心间,而它也成为我所属军队人人会唱的“军歌”!
清晨,我却有些头痛欲裂,昨夜大捷庆宴唱歌之后,许多军将臣僚向我敬酒,虽然我酒意已深,却从心里不愿运内劲化解,而看着他们敬酒时热切崇敬的眼神,我又无从拒绝,索性喝了个痛快。最后,还是在“酒仙”太白及罗伯驰的帮助下返回书房休息。
我略一洗梳,便走向府衙内厅,却见阁罗凤父子及各军将领、臣僚均已赶到,我连说抱歉,并拿出粘西力的雪血龙请教众人,众人概莫能言,只有李白双眉紧拧,我见状问道:“太白莫非识得此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