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示意下,五千人马勒住了缰绳,原刀卫右副将陈仲奇,在我的授意下大声回道:“剑南节度使福王殿下驾到,请云南王答话。”
城上一阵骚动,接着响起了义兄凤伽异粗豪的声音:“当真是福王亲来吗?”我心中大喜,这个亲亲大舅子也在姚州,事情就更好办了!
我潜运内劲,凝声说道:“大哥,正是小弟李棠!请大哥让小弟进城,小弟要拜见云南王爷。”我单提阁罗凤的大唐爵位,摆明了主和的立场。
城上一阵沉默,我并不焦躁,因为从南诏诸多的迹象来看,它并不真正想背叛大唐,抛开斩张杀孙的原因,无论从国民利益,还是从政治需要来看,南诏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来叛唐附蕃,何况我与南诏的关系,不可不谓不深,岂有不见之理!
良久,城门洞开,一队人马奔驰而来,及近才知,为者正是南诏国主阁罗凤和王储凤伽异。“对于福王殿下的到来,元非常惊异,不知殿下有何指教?”阁罗凤面色平静,略一颌,沉声说道。
我本欲下马以子侄之礼相见,闻及其言,我坐稳身形,躬身一礼,不亢不卑地说道:“凤伽异乃李棠结义大哥,而今大哥危在旦夕,李棠不得不前来搭救!”“元”是南诏国主的自称,相当于大唐皇帝的“朕”。要知道,做为大唐的附属国,见到大唐的皇族贵胄,竟摆出分庭抗礼的架子,不知他是真没有看清所处的境况,还是故意掂量我的斤两。但是,不论他出于哪点考虑,我都必须施以颜色,让他不敢轻视于我,否则,南诏今后岂能认真遵从我的令谕!
“我南诏有雄兵三十余万,部卒勇悍,才刚击溃唐朝数万精兵,其统帅亦未得幸免,请问,我南诏信苴稳若磐石,又岂用福王殿下相救?”一环目大耳,皮肤黝黑的中年骑士,嗔目喝道。信苴在南诏就是王子的意思。
“这位是?”我神色自若地问道。
“南诏大军将,兵曹长蒙哲昆”阁罗凤在一边一声不吭,
第四十一章 智降南诏(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