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呵护她!守护她!我收回作怪的右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吟道:“枕上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见,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皎玉听着我情真意切的词句,美目漾出蒙蒙莹珠,仿是要融为一体般紧紧地抱着我的身躯,彼此的心跳入耳震震,世间一切都似不复存在。
突地,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报――”一声长喊在客厅外响起。我心里一紧,莫非姚州事起?!我轻推了皎玉一下,皎玉也跟着反应过来,美目盛满娇媚,满面胭红地离身,准备着衣。我轻拍她的肩头调笑地说:“玉儿,不慌着衣,你且稍待,为夫去去就回。”不待细品她的娇羞美态,我急着衣衫,步出内室,高声说道:“令来!”来人随声进入客厅,报事者乃是使府旗牌官罗伯驰。罗伯驰拜倒惶声道:“南诏国王子凤伽异斩杀云南太守张虔陀,云南都督孙成义率二万团结兵前往征讨。事出突然,不及请命,特此禀报殿下!”
一时间,我又感觉着有些对不住皎玉,虽然现在南诏为此而做出牺牲的,很可能只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并不是皎玉的亲娘,但今后可能会有许多南诏人为此而伤亡!然而,慈不掌兵,现在姚州已经事起,别无退路!我只有选择执行原来的计划。我唯一要做好的,是要好好地掌握住局势的展,这样才能更好地利用此事大作文章,才不枉我因此而对皎玉负疚!
“啊?!”皎玉在内室中出惊呼。罗伯驰的神情稍带疑惑地看了看内室的方向,又立即惶恐地低下了头。我明白皎玉一定听到了这个消息,我沉声对罗伯驰说道:“立即把此事行文转奏朝廷!并传使府重要官员前往击弦堂议事!”罗伯驰连忙恭应一声,躬身退下。
我回到内室,皎玉已经穿好了胡服,头上却挽了个简单的斜髻。她也顾不得怩羞了,满面惶急地问:“棠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