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消云散。又见我和皎玉这种情态,心中大喜,我刚作的诗句便脱口而出,皎玉公主虽是蛮荒公主,自幼却修习诗文礼仪,此时听闻乃兄调侃,小儿女情态顿现,羞得皎玉掩面避入内室。
正当此时,阁罗凤怒气冲冲地走进客厅,口中犹道:“这厮甚是可恶,欺人太甚!”他见我在此毫不惊异,显然厅外的侍从已经禀告过了。他强忍着激愤,勉力地挤出一丝干涩的笑意,躬身说道:“外臣有累福王殿下久候了。”
我故作惶恐地说:“王爷折煞李棠了,该是李棠拜见王爷”阁罗凤愕然一愣,凤伽异连忙把适才情形叙说了一遍,阁罗凤一扫眉宇间的愤郁,高兴地谦辞道:“小儿愚劣,入唐习学诗文十余载,尚不及殿下一二,如何当得起殿下如此折节下交?”
“大哥直耿豪烈,实是性情中人,李棠幼失恃怙,没有兄妹,今日一见投缘,拳拳真情,又岂是虚文杂学所能比拟?望王爷请直呼李棠,再勿用‘殿下’、‘千岁’相称!”我急声止住阁罗凤的话音,语蕴挚真地说。
“如此,我就不再矫情了,好,贤侄,那我就托大了。”阁罗凤欣喜地改变了称呼。
接着,阁罗凤又喟声道:“我们接待吐蕃来使,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说张虔陀以前如何种种,就是适才,他简直鄙胜禽兽,猪狗不如!”我作出凝神细听的样子,其实张虔陀是何等人物,我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狗贼又待怎样,?”凤伽异早已当我是自家人,不再避讳,闻乃父之言,不由愤然问道。
“这厮竟然让我献上皎玉,充做他的姬妾!”阁罗凤愤恨地说:“我自是不允,他却又以老话相挟。”
“什么老话?”我适时的出声相问。
凤伽异勃然大怒截口回道:“张虔陀这厮每次勒财索物得不到满足,或者父王不想替他出面解决问题时,张虔陀就以密告朝廷‘南诏欲反,结盟吐蕃图谋大唐江山’为挟,逼父王就范。”愤恨怨怒溢于言表。
第三十章 忍心脱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