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顾及凯瑟琳的感受。与其造成心理上的伤害,还不如直接将话说尽,以免夜长梦多。
凯瑟琳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剧变化起来,就连细长平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谁说我暗恋你?”
“没有最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阿尔丰斯长长吁出一口气,他宁愿面对至高神的围追堵截,也不想谈论有关感情的事。这次谈话的对象不是克里丝蒂娜,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你还是从来都没有明白过女人的心,那么直白的话,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受得了?”兰希白了阿尔丰斯一眼,她也想不到这个一向对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的人竟然会用这么直接的话伤人,更何况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姐姐。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凯瑟琳的眼角流了下来,长这么大,第一次对自己说出这种话的人竟然也是自己喜欢的人,虽然她矢口否认,但这种表情无疑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完全出卖了,任她再怎么坚韧顽强,说倒底总是个女人。在情感上,女人的感性和理性相比,总是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那该怎么说,强行抹掉她脑中关于我的记忆,还是直接让这份感情压抑在她的心底?”阿尔丰斯这次是用感应和兰希独自交流,“这是故意说出来的,我坚信,男人可以在挫折和失败中站起来,女人也一定能够做到。”
“那就不能用时间来冲淡?如果你真的不肯付出,在她的记忆里做点手脚,把对你的形象和感觉改到布兰克身上去,那也算得上皆大欢喜。”兰希不忍看到凯瑟琳承受这种真实的折磨,毕竟一世人只有这么个亲姐姐。
阿尔丰斯叹了口气,感情这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半点也勉强不来。虽然在造物的比斗中赢了赫拉克提,但此刻他半点欢愉都没有,只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想都不用再想这件事。这么说已经够直接的了,要是当众甩凯瑟琳几个耳光,对她嘲弄一番后扬长而去,难道这样才是真正的潇洒吗?
阿尔丰斯可以在沙漠中艰苦求存,也可以承受和面对任何压力,惟独在感情上他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但人无完人,如果不拒绝,难道还得让凯瑟琳留下一个温馨而美好的回忆?
耶威扫了一眼阿尔丰斯,“知道宙斯在人间有多少私生子吗?要是你能够学他百分之一的风流本领,几句话就能摊平这档事。想不到你做人还真够失败,幸好也不用再做多久了,你不去找双蛇,它们也会来找你。”
仿佛对应他的话般,书房狭小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圈彩色的光斑,一股纯净的正能量在空气中慢慢形成。
但阿尔丰斯知道这不是善蛇本身,因为这种能量对自己来说实在弱到了可以忽略的程度,就连奥帕这种食人魔巫师都能够独自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