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动手之前已经判断出对方的动作和情况。
阿尔丰斯就站在眼前,偏偏宙斯就做不出任何判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一拳的力量究竟去了那里,既没有溢出也没有抵抗,仿佛就这么凭空消逝。
至此,宙斯才清楚,自己终其一生,可能再也无法超越过阿尔丰斯,如果成为神,那就是神上之神。可惜阿尔丰斯不是,彻头彻尾他就没真正拥有过任何神力,唯一一次还是奈落借给他的。
或许,应该死心了。宙斯胸中的怒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五分敬佩,两分真正的尊重。达到这种可敬可畏的程度,别说普通人,就连神也很难超越。剩下的两分不解,他究竟是怎么实现的?怒意只保留了一分,绝大部分已经被其它感情冲淡。
既然事已无可为,那就不必为。宙斯毕竟是无可替代的至高神,一声长笑中,身影在正能量位面失去了踪影。
没人能够解释,除了阿尔丰斯自己,可他也永远不会解释,明者自明,不明者终其一生都不会明白。
“既然错过这个机会,看你能不能够打破双蛇的壁垒了,它们一定非常惦记着你。”既然进取不成,那就防守退缩,这才是雄霸一方的强者所为。宙斯也不是没事可做,他要找出在宇宙毁灭时保护自己家族的方法,让奥林匹亚神系穿越多元宇宙更替,成为新宇宙的古神。
阿尔丰斯没有听到宙斯的话,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漫天的金色陪伴着他。
塔隆沙漠还是一如既往的翻滚着无边的热浪,红苹果酒馆里的气氛还是那么热烈,美酒佳肴和穿梭不停的绝色让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不由自主的忘记了忧愁。
但现在,至少有四个人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第一个是扫荡,它就坐在门口,那种样子像极了一尊雕塑。事实上它连动也不能动,似乎连思维也停止下来。如果要破口大骂,毒眼费迪南德地十八代祖宗已经由头至尾至少被它骂了二十二万五千四百六十三遍,这是它唯一能做的事情。被毒眼看了一眼,它在这里整整坐了七天。只有骂人和数数成了它的乐趣。它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可以和中阶神抗衡的自己。竟栽在一个猥琐而肮脏的老头手里,难道那家伙比中阶神还强?不过不信也不行,自己还在坐着哪。
第二个不开心地人是盖勒特,虽然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送酒的女侍应不知道已经往他所在地包厢送了多少酒,三分之一的藏酒已经被他灌到了肚里。如果不是那个矮人老板亲口说无条件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恐怕谁也不会将高价的美酒当作廉价的沙子一样填进这个无底空洞。
第三个理所当然是冷山。甚至连神殿都没见到就被关了起来,谁也不会接受这种窝囊的结局。他一边无聊的把炒蚕豆高高抛起,然后张嘴接住。一边在冥思苦想,巫王究竟会用什么法子对付自己这些人?怎么才能混出这个小小的酒馆?阿尔丰斯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第四个是朱迪思,因为她根本插不了嘴,也无法离开这个庸俗脂粉味道的地方。
既然有不开心地人,当然也有极度开心的人。
兰希和易卜拉欣就是其中两个,两人轻轻啜着美酒,天南地北的闲聊着。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在无情的消耗着红苹果五分之一的珍藏,喝起酒来即使比不上盖勒特那种一口灌下去的牛饮,但绝不会慢过任何一个酒客。
正因为这两个人地热烈讨论,才让朱迪思听得几乎发狂,他们几乎说到了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历史以及风土人情,从小就进入宗教苦修的朱迪思对这些事情一点也不产生兴趣。
从东瀛风情到充满诡异云贵的苗人,从
第二十五章 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