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尔丰斯从盖勒特的记忆中获知的所有信息,那股中和力量开启了阿尔丰斯身体的所有机能,让他获得了近乎中阶神的全知能力。
一切都结束了,在这个世界上担心的最后一件事即使并不符合自己的想法,但终归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阿尔丰斯心中的闷郁逐渐消散,心灵也慢慢平复下来。难道这就是上位神的境界?
盖勒特等到的不是阿尔丰斯的拳头,一只坚定的手攀住了肩头,他慢慢睁开眼,阿尔丰斯就站在自己面前,脸上一片平和。
“我会对你们献上最衷心的祝福。”阿尔丰斯没有说出自己的事,这种神力之争普通人无法涉及其中,只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就够了。面对肯把命交给自己的盖勒特,他除了这样说这样漫无边际的话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兰希俏生生的依在门口,平静的看着眼前两人,“架打完了么?”她没问太多,只是用一句话轻轻带过眼前这副尴尬的场面,她从来都是一个知情识趣的女人。
“打完了,心里实在说不出的轻松痛快。不过兄弟始终是兄弟。”阿尔丰斯没有回头,而是看着盖勒特。
从此之后,他身边,不,是心里完完全全只有兰希一人,感情上该断则断,他再也不想有更多地负累了,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一直没有对凯瑟琳把话挑明,布兰克曾经提醒过他几次。但他一直都没记起来,需要他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更何况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凯瑟琳的影子。
如果凯瑟琳至今仍旧未改心意,只希望她会在时间这条岁月的长河中慢慢解开心里的这个死结。
盖勒特看着阿尔丰斯的眼睛闪出了一丝坚定的神色。“走吧,这一次再也不要回来了。就当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只是始终没有告诉阿尔丰斯原委。
“一年前,我听你的话,远走高飞。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听从你地意见。”阿尔丰斯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在抛开感情的包袱后他完全融入到了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胆量和思维当中。不能否认,现在这种心境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那股神秘地能量,“我知道,多克很想见我。”
这是阿尔丰斯从盖勒特脑中了解到的信息,他甚至知道,掌握自己地动向并不是盖勒特地主意,而是出于多克的命令。一个军团长的能力再大。也无法支付一个完整的情报网,只有控制城市财富的人,才能动用这笔巨大的经费。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无论是以前还是今天,”盖勒特从椅子中跳了起来,双手按上阿尔丰斯的肩膀,“这是我们商量后的一致意思。”
我们――所指的自己是盖勒特和克里丝蒂娜,他们在来之前已经反复商量过,当然,他们心底很清楚这么干会导致怎么样的后果。
其实,盖勒特和克里斯蒂娜两人的立场非常矛盾,既要阻止阿尔丰斯返回月之心,又要避免违反巫王的命令而让西格玛家族受到牵连。在这里,任何人都不可信任,让手下送信绝对是不牢靠地事情,就算是心腹亲信,都不会为了阿尔丰斯这样无关的外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盖勒特才会亲自出面警告。
月之心的第二军团已经在北面布置妥当,一看到阿尔丰斯就尽量延迟他们的行程,但千算万算,没料到阿尔丰斯他们会在东面越过阿尤布王朝的根据地进入月之心,而不是在北方的伦特尔港登陆。
当然他们还准备了第二手方案,就是截获不到阿尔丰斯的行踪时在城门派亲信进行堵塞,不然哪有这么巧,阿尔丰斯一进城就会碰上盖勒特?
阿尔丰斯对现在这种情况了如指掌,他缓缓从盖勒特身上收回目光,向兰希走了过去,“我回来之后从来没见过你,也希望在我从神殿出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你和大嫂站在我面前。”现在少说一句话,盖勒特就多一分活命的指望,最好就是让他和自己划分好界线,无论自己的结果如果,都不会拖累到他。
直到阿尔丰斯走出酒馆,盖勒特还没从雅间里出来,他很希望盖勒特在城门时那一剑的冲动,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刺出,这样就不会有公然违反巫王命令的嫌疑。就算让人知道他和自己喝过酒,也只是当成一种朋友之间的普通情谊,先叙情谊再动手,也不失为一个干净利落的男子汉行径。
一丝潲水的臭气扑面而来,吱吱咖咖的车轮声由远而近,路上的行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一个佝偻着背
第十一章 兄弟还是兄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