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巨大,却无法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损伤,船只离护罩只有三四里路,逃不出审判的杀伤范围。
阿尔丰斯一拳打在彩虹护罩上。喀喇一声大响,护罩瞬间被六重内劲撕开了一个大洞。阿尔丰斯迎着猛灌而入地海水冲了出去,他无暇顾及决斗的处境,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保护凯瑟琳他们不受这种大规模毁灭性魔法的伤害。他不知道自己赶过去能够帮得上什么忙,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至少也得把碎壳留在船上。奈落的力量应该可以帮助他们躲过这场劫难。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把手伸进来,如果不想你那些朋友丧生,只有这个办法。”一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碎壳而是奈落,这次他竟然亲自和阿尔丰斯联络,而不是通过中间人中转。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在帮我,却不求回报?万一我因为获得永恒地生命而死不了。那你的愿望不是彻底落空?”这是阿尔丰斯感觉困惑不解的事情。奈落对他的态度,已经远远不能用利益进行解释。
那个让自己死后到卡瑟利效力只是一个动听的借口,阿尔丰斯心里十分清楚,进入半神阶段的生物,几乎已经获得了永恒的生命,只要不是被杀,差不多没有任何方式让这些生物自然死亡,成为低阶神之后就是不朽的存在。更没可能等到自己自然死亡的那一刻。
是因为印记城地传送门,还是奈落真地改变了初衷?如果是印记城,死神除了再派出一个联络人之外,再也没办法和阿尔丰斯直接对话。总而言之,日渐增强的阿尔丰斯对奈落来说只是一件失控了的危险品,帮他非但没有任何利益,甚至还可能得罪更多的神祗,甚至是秩序双蛇。
“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谈话的时候么?该知道的你以后总会知道,可怜的孩子。”这就是奈落的答复。
座椅般大小地陨石逐渐清晰起来,天空中散出了朵朵绽开的“红花”。那是陨石带着的巨大火焰,海面被映成一片彤红的颜色。海底不断有巨大地水泡翻滚而出。整片海域成了一个温度不断升高的熔炉。
无数水族的尸体因为剧烈的变动而被气泡带上海面,瞬间又被拉了下去。
时间无多,阿尔丰斯马上把手伸入了次元袋。里面一团混乱,被囚禁的龙族处于天生对死亡的恐惧,不断闪避着奈落的神力,每个生命在死神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即使比不上郝拉克提,死神毕竟还是高阶神地位置占有一席之地,没有生命可以真正忽略他的存在。
一股冰冷的力量从指尖传入,代表死亡的黑暗能量被奈落硬生生的灌到阿尔丰斯体内,生命能量随即前赴后继的进行封堵,就像碰到了一个致命的夙敌。两股力量在阿尔丰斯指尖针锋相对,开辟出另外一个微观的战场。
这两股力量天生就是死对头,阿尔丰斯拼尽了全力都无法压制生命能量的冲动,好像奈落的黑暗能量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将七个生命门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吸引过去。
“确实了不起,没有借助任何物品和力量,单凭自己的**就达到了这种程度,比起外面的那两个高阶神亦不多让,”奈落也不禁对阿尔丰斯大加赞赏,“如果你的心能够再狠上一点,对所有感情置之不理,那么就真正拥有和中阶神对抗的力量了。”
阿尔丰斯想解释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总不能在这种关头说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并不是受自己的意志指使进行抵抗吧?
生命和死亡两股力量在阿尔丰斯体内你来我往的交锋,互相纠缠在一起,不但没有抵消,反而产生了一种被中和的新力量。
既没有好,也没有坏,既没有善心,也没有恶念,既没有对,也没有错,阿尔丰斯清楚感觉到这股中和的力量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并没有一个主要的目标,对任何事物都有这一种天然的包容。
“很好,比预期估计的……”阿尔丰斯没有听清楚奈落的话,只是从稍微波动的能量中感觉到了无比的兴奋。身为一个高阶神,犯下这种凡人常犯的错误机会微乎其微,只能说明他内心的激动已经无以言喻。
黑暗能量突破了生命能量的封锁,连带着那一小点混合后的力量直冲进阿尔丰斯的身体,这可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憎恶、杀戮、暴力、愤怒、狂妄……诸多的负面感觉冲击着阿尔丰斯的各条神经,和高阶神力相比显得微弱得多的生命力并没有放弃,仍占据着体内的有利地形抵抗着这股攻侵的强大势力,战斗从相持变成了逐分逐寸的街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