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丰斯马上迎了过来,只不过面上的笑容就像是堆起来一样勉强,袍角颤个不停,似乎身体一直在发抖。
这种不同寻常的情况十分让人怀疑,阿尔丰斯似乎没看到,笑着迎上去,“当志愿者还真是让我感觉轻松……”他身体向前一冲,刀尖抵住牧师的腰眼,“如果你能把事情全说出来,那就更轻松了。”
“您……您误会了……”牧师动也不敢动,面上一片死灰,除了还能做出各种表情之外,和一具僵尸实在没有多大分别,阿尔丰斯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你手上扣住的是什么?试试看把它施放出来,看是你的魔法快还是你的肝脏破碎得更早。”阿尔丰斯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似乎在和牧师开了一个玩笑,抵住别人身体的只是一把无聊的玩具,“谁想对付我?”
“痛苦女士。”这个答案还没等从牧师嘴里说出来,阿尔丰斯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和碎壳两个不约而同的进行了感应,痛苦女士的气息就在街口处散发出来,最灵敏的两人马上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逃!这是阿尔丰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办法,但又逃得去哪里?整座印记城都是痛苦女士的地盘。没有她,就穿不过传送门,除非到达门城,从另一个位面才能会到自己的世界。
“开启你们掌管的传送门把我送走。”阿尔丰斯沉声向那个牧师说着,他始终想不出在什么地方出了破绽,在来到印记城后还没和人大打出手,只和草菅会发生过两次简单地小磨擦,这显然不会是痛苦女士对付自己的借口,只要能离开这里,到达其它位面之后再想办法回去。
“太晚了,不是我不肯帮忙,宁静阁下已经暂时关闭了停尸房的传送门,她就在外面等你。”牧师面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求求您了,别让我们这里变成一片废墟。”谁都能从他的神态中看出来,痛苦女士在市民心目中占据了一种什么样的恐怖地位。
“我清楚自己都是按照笼城的规矩来办事,并没有触犯其中的任何一条。
她平时都是这么对待别人的吗?”阿尔丰斯慢慢把囚龙棒收了回去,无数办法在他脑中急速转过,但始终没有一种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笼城,现在还真是他妈的一个大笼子,想飞到飞不出去。
“宁静阁下有什么想法,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样对待一个巴佬,不,来自主物质位面的旅游者。”牧师双膝一弯,朝阿尔丰斯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小腿拼命摇晃着,“无论您是何方神圣,请快点出去吧,别再待在这儿,求求您了。”
阿尔丰斯只得带着阿兰慢慢向通往死者街的通道走了出去,实在不行,就在印记城乱窜乱跑。趁机找到通往无极尖峰的出路,只有那里才有通往门城的出路,痛苦女士的目标只是自己,易卜拉欣肯定会有自保的办法。
“阿兰,过一会如果动手,你回到巨龙之塔,和易卜拉欣汇合,不用等我。”阿尔丰斯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态,在印记城面对痛苦女士,无疑是在自讨苦吃。虽然想要夺取印记城,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发生,但这一天来得也太早了,早得有点出乎意料。
死者街上那些小贩和人群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件褐色的宽袍随风而动,痛苦女士就站在街心,目标似乎是远处的天空。
“亮出身份吧,逃不了的。”碎壳向阿尔丰斯提了一个建议,“说出你是主人的代言人,至少她不会难为你,就算以后被拒绝访问这座城市,也好过将尸体留在这里。注意别被她认真看上一眼,否则会让你陷入无穷的疯狂当中。”
阿尔丰斯没有采纳碎壳的主意,要是这么干,就意味着自己失信毁约,在没有弄清楚痛苦女士的真正意图之前就表露身份,他绝不甘心就此放弃,还是等真正到了周旋不下去的时候再把这个护身符拿出来吧。他也并不想让任何人插手干预,在这个没有神力的地方,多一个人面对痛苦女士只会导致更多地问题出现,自己一个就足够了。至于陷入不可想象的境地,即然碎壳可以承受得住,自己应该也没有问题,大不了回到大本营休它个三两个月再回到塔隆。
“平静阁下,蒙您的召唤,我站在您的面前”,虽然心里打着各种主意,但应有的礼仪还应该做足,阿尔丰斯向痛苦女士微微欠了欠身,“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违背了笼城的法规。”他知道从来没有人听到过痛苦女士的说话,但她肯定会有办法和别人进行沟通。
痛苦女士慢慢转过面。阿尔丰斯甫和她的眼神一接
第八十六章 女士的条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