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显得手足无措,引用布利斯通的话就是不提也罢,这些守卫的存在,反而让狰昭城失去了守卫的力量,因为他们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布利斯通和城堡的几个守卫说了一会话,其中一人就将他们领了进去,即使布利斯通很反感和这些只会挥拳弄棒的人打交道,但现在只能改变主意,因为阿尔丰斯的提醒:如果和这个派系处理好关系,以后在印记城的生意将会保险得多。
走廊里躺满了人,一张连着一张的简易病床简洁的说明这个地方的伤病员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布利斯通认出了病人当中有一些医师和药剂师,他们应该是第一批过来进行诊断地人。误诊和时间上的拖延导致了严重的后果,不但没把人治好,反而把自己地健康也搭了进去,直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不适症状,他们才发现这是传染性病毒在作怪,但却为时已晚,内出血导致昏迷的医药师们是不能再回到自己的实验室进行检验工作了。
为了防止病毒迅速扩展,城堡第二层被魔法完全封闭,任何人员都禁止进出,但这样也不能避免病毒外泄,谁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感染上了这种病毒,更不知道没有发病的携带者都在什么地方,不断有发病的病号被送进这里。但产生明显的症状之前,病毒已经悄然在人的体内潜伏,并且不断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看起来健康的寄体。
“他们是看在您那个祭司朋友的份上才放我们进去的,现在他们都得将死马当活马医了。尼尤尔,一个女性阿斯莫,也是草菅会的领袖,已经赶到印记城的议会,和议员们商量对策,她希望能够将病号送往各个门城,在那里接受治疗。”
布利斯通用手紧紧捂住鼻子,用沉闷的声音告诉阿尔丰斯现在这个病毒发源地的情况。
要是这家伙知道病毒会通过毛孔渗进去,很可能因为心理作用当场昏过去,更不会把阿尔丰斯这伙人也带进来。但现在,阿尔丰斯不得不表露出一个很有信心的眼神,说的太多,反而会陷入不利的局面,必须按部就班的把步骤做到位,才不会出乱子。
一个口里的牙齿往外翻突的半兽人从堡垒的上层风一样冲了下来。“祭司?祭司!你们这群白痴哟,在笼城里祭司顶个屁用!搞不好你们屁股上有多少颗痣都会被混进来的间谍数得清清楚楚!”他口里不断喷着唾沫星子,把那个领着阿尔丰斯他们进来的守卫骂了个狗血淋头。
阿尔丰斯一眼看到这个半兽人,就知道这是个武僧,他身上散发出比一般人强大得多的气流,这是修习内劲后最突出的表现,“先生,我们并不是什么间谍,只是刚来到这个城市地普通人类,希望能够在这场瘟疫中略尽绵力。”
半兽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阿尔丰斯身后地阿兰,“带着铁魔像的两男一女,见鬼!”他大声吼了起来,“你们就是和我们作对的人,我们那两个兄弟在昏迷之前已经说过了。说!为什么要帮菲尔那个低劣的达巴斯?噢,噢,我明白了,是为了把那个拙劣的奥斯卡复生,以取代痛苦女士的地位是吧。守卫,把这些叛乱分子给我关起来严刑审问!”
这个粗鲁的半兽人甚至根本没给阿尔丰斯丰斯任何辩解的机会,连珠炮般的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个不停,也难为他能够想出这么清晰而明确的线索。
“古比,事情不是这样的,当时我也在现场,听我解释……”布利斯通急急忙忙的说着,他可不想自己的长期铁饭碗被这种空穴来风的臆想搞砸,在当时的情况,阿尔丰斯的出手确实有点鲁莽,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行为。
这个名叫古比的半兽人一把推开布利斯通,狂嚎一声,也没等大批的守卫包围过来,举起拳头就向阿尔丰斯直砸过去,“力量产生公义”这句话在他手里变成了“拳头才是道理”,更简单也更直接。
阿尔丰斯暗笑了一下,拳头产生的斗气击固然能将普通人打得筋断骨折,但从速度和对力量的集中使上还远远及不上韦伯,这种程度的攻击也能在自己面前显摆?原来印记城除了环境特别之外,和自己那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同,都充斥着了以为强权就是公理的人物。
古比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到了阿尔丰斯面上,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袭击得手时就感觉像是打到了一块又滑又腻的油浸生牛皮上,全身的力量一点都使不出来,完全没有击中对方的痛快感觉。
阿尔丰斯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斗气击了,他微微一笑,也学着古比的样子一拳打了出去,“领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斗气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