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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丰斯一把攀住蹑手蹑脚正想脚底抹油的布利斯通,“菅会是干什么的?难道他们一点都不怕引起女士的反感吗?”
“他们是慈悲灭绝会分裂出的一个派系,唯一的信条是力量产生公义。这些人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战士、武僧和巡林客,分裂之前差不多都是亡命之徒。
要是真打起来,女士也不会管,她只对外乡人的处理比较严厉。而且他们曾经在印记城里维持过治安,一向凶惯了。能走还是快点走吧,我们没理由卷入这场争端。”布利斯通的声音很低,惟恐惹火了前面这几个人,如果他知道阿尔丰斯就是武僧,绝不会说这种得罪人的话。
嗅到鲜血味道的阿兰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这家伙刚才吞了三个恶魔还不够,现在又想来吃人。阿尔丰斯一把甩开它慢慢伸向担架的手掌,“没我的命令你以后少打歪主意!”
“这家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即便是受到阿尔丰斯的警告,阿兰的眼睛还牢牢盯住地上。伤者身上的味道深深地刺激着它,幸好它的话只有阿尔丰斯听得到,不然就出大问题了。
阿尔丰斯笑眯眯的走到那个手持武器的人眼前,突然一拳落在他的小腹上,拧着他的手腕再轻轻一转。那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剑锋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猛然挣扎一下,剑锋随即带出一道血痕,刚想张开口,一道酸臭的秽物直喷而出,连隔夜饭都被这一拳打了出来。
“很抱歉,先生,因为我的纹身被中断了,所以我看您很不顺眼,这一拳是给我自己的补偿。”阿尔丰斯错开一步,那股东西就擦着他身边直飙出去,连衣角都没碰到,他说话的时候竟然还带着笑意,好像让这个壮汉吃尽苦头的不是他。
那几个印记城的居民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尔丰斯,这人比草菅会的成员还要强蛮无理,打了人只用一个狗屁不通的理由就想搪塞过去,如果因为这事都能挨上一拳,恐怕别人只要多看他一眼,就会尸横就地了。
易卜拉欣和朱迪思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阿尔丰斯,连一点劝阻的意思都没有。
“我……为什么是我,不是他?”那个大汉嘴角还挂着浑浊的唾液,他大口喘着气,看了菲尔一眼。如果自己注定非要挨上这么一拳,本书转载K文学网www.16k.cN那么菲尔就值得挨上重重地十下。
阿尔丰斯的手掌稍微加了点力,剑锋已经压到了喉头气管上,“因为我喜欢,如果你能够继续说下去,对于这种胆量我是非常佩服。”
朱迪思轻轻笑了出来,这才是阿尔丰斯的本质。历时一年,他还是当初在陵墓中遇到的样子。其实阿尔丰斯也不是存在找架打,捉弄这些普通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一直被背上的重负压得有点心力交瘁,现在只是拿一个可怜虫来出出气,在这个地方他可没多少心理负担。
“是他……他卖给我的刺青……是个赝品!”在担架上的人吃力抬起手,指着菲尔,“一使用……全身烧成……火球。”因为疼痛,他的话时断时续,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身上的伤完全是因为菲尔在他身上的那个刺青。
“事先我已经讲得清楚明白,我的刺青不一定能够帮得上忙,后果也由你自己负责。”菲尔还是平静地站着,面对阿尔丰斯的表现他头顶快速掠过一连串的符号。
“我就知道标记者都是一群杂碎!”被阿尔丰斯用剑架到脖子上大汉狠狠一口吐尽口里的残渣,“这个城市在你们的心里没有一点份量。你们只会带来无穷的破坏和骚乱,尽管向奥斯卡那个混帐东西祈祷吧,他的影子老早就在笼城中消失殆尽了。”
菲尔眼里出现了一丝愤怒,但面上还是那副表情,可能达巴斯这个种族不知道愤怒为何物,只是他头上的标记符号闪烁得更快了。
“我想到了一个稍微惩治他的好办法”,阿兰看着阿尔丰斯,铁手指轻轻在自己下巴搔了几下,“让他在巨大的病痛中慢慢熬上几天,这样就不会太过意气用事了。”说着它的伸出手指轻轻磨擦了几下,大量的小生命随着它的动作在空气中四处飞扬。
阿兰竟然在制造病毒?其实它本身就是一种前所未闻的智慧毒素,再加上吸收了无数生命,制造出一两种让人难过的病毒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尔丰斯轻轻点点头,“尽量让他多受一点痛苦,别弄出太大的事情。”他也想看看这个自己制造出来的生物究竟蕴涵着什么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