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过了第一关。这在某种意义上就像是神祗的突击部队,印记城是痛苦女士的地盘,他无论怎么都要面对这个挑战。
朱迪思长嘘了一口气,绷紧的面容逐渐松弛下来,“我以为刚才死定了。”
痛苦女士就是这么一个令人畏惧的存在,没人知道她的资料,更没人了解她的过去,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变得无比神秘。
阿尔丰斯拍了拍手掌,嘴里咬着剩下的一小半野葛,继续朝前方懒懒散散的走了过去。在这座城市,没有其它事务的约束和纠缠,他仿佛又回到了在沙漠那段无忧无虑的年代。不过。这样轻松心情只能维持四天,四天之后他将回到那个在阴谋的旋涡中挣扎世界,又再开始为朋友和亲人而亡命奋战。
易卜拉欣笑了笑,和朱迪思一起跟在阿尔丰斯身后。他看到了阿尔丰斯那种放松地心态,只有最优秀的颠覆者才能拥有如此良好的心理素质,自己没有找错人,阿尔丰斯确实是一个值得委以重任的人,只要这一关过得了。以后的事情将会好办得多。
其实阿尔丰斯的心情和表面上的开朗一点也不相称,刚才那道弱电波只是一个警告信号,如果稍有异动,结果可想而知,碎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里是通往各个位面地中转站。每个地方的生物都能很容易来到印记城,但要从这里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女士肯将那个目的地的传送门向你打开,不然就得从原路回到出发的地方。”易卜拉欣赶上两步,来到阿尔丰斯身边,“我只是让你亲身感受一下这里的环境,回去之后再用高等传送术把你送到阿克镇。不会浪费任何时间。但也别太过张扬,以免搞糟了这件事。”
阿尔丰斯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办。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按时把我送回去就行。
”他看到身边有一间酒馆,停了一下,随后走了进去。
印记城酒馆的热闹程度是阿尔丰斯前所未见的,几乎各种各样地生物都出现在这里,巴托魔鬼和深渊恶魔竟然能在同一地点安然无恙地喝酒,这绝对是一件古怪的事,而身背长剑的圣武士也能够在血战战场外和这些本来水火不容地生物和睦相处更是难道一见的奇景。不过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牧师祭司之流,阿尔丰斯一眼就能看着他们中间的许多人和易卜拉欣一样都是想颠覆痛苦女士统治的有心人。
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痛苦女士才会见怪不怪,稍微警告一下了事吧?只是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人可以体会到她这种无声的警告。
“先给我四杯麦酒,喝剩的算是小费。”阿尔丰斯手一扬,一枚灾币“叮”的一声落到了柜台上。虽然一杯麦酒在自己的世界上只要两个铜角,一枚灾币足够买上五百镑的麦酒,但他带在身上的这种东西多的是,也不会心疼这点钱。
一个人类侍应没好气的接过钱,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面上立即堆上了一副笑脸。“好咧,四杯麦酒。”
阿尔丰斯四人坐到一张又脏又臭的烂木台旁,酒馆内差不多都是这种摆设,他们的经营手法还远远比不上月之心城里的同行。喧闹混杂的声音中阿尔丰斯还隐约听到那个侍应在骂自己是“来自主物质位面的乡巴佬,”显然把他当成了可以痛下杀手的肥羊。
朱迪斯皱了皱眉头才坐下来,似乎对这种肮脏地环境极度不适应。那块桌布又滑又腻,不知道多少年没清理过了,才刚坐下,椅子马上“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些年久失修的破烂货。易卜拉欣反而大方落落的坐了下来,虽然是贵族,但长时间的流离颠扑让他早已经习惯了适应各种环境。
阿兰一脚踢开椅子,直接坐到了地上,即使这样,它还是比阿尔丰斯他们三人高出了一大截。
“想在这里打听消息?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朱迪思艰难的忍受着刺鼻的烟草味,最后她不由得伸手掩住了自己的鼻子。
“在这些人身上会有什么正确的资料可以听到?我只是想试一试这里的酒和我们的世界有什么不同。”阿尔丰斯的嘴角荡出几丝笑意,他随后往椅背上一靠,这才是习惯的环境,当了一年多的贵族,他反而更留恋起以前生活。
“先生们,想知道点什么吗?无论是派系的各种资料还是城内的各处环境,只要找上我布里斯通,那就对了,这里绝对没有我解释不了的事情,更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一个看起来穿着得体的人走到阿尔丰斯身边自我介绍起来,看来他想当一回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