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就是一种天然的攻击武器,毒牙只是体型偏小的蛇类捕捉食物使用的工具,那些毒液,说白了就相当于人类的口水唾液,既可以当成武器,又能帮助消化,但一旦使用过量,蛇类本身也会有一段时间的疲劳期,所以很少有毒蛇会滥用自己的宝贵的毒液。不过也有一种蛇是例外――眼睛王蛇。它们的主动性在蛇类中首屈一指,就算没有受到攻击也会主动将毒液喷向对手的眼睛或者皮肤,就像现在这条巨蛇所做的动作一样,用消化液的腐蚀性进行灼伤攻击。
阿尔丰斯一把夺过莫妮卡手里的弯刀,“唰”的一刀横向斩出,削向那两颗大毒牙。他根本就不懂使用刀剑,姿势笨拙无比,任何一个稍微会点武技的士兵都可以当他的老师,不过他的长处并不是武器的技巧,而是够快够准。
“叭叭”两声,毒牙齐根而断,蛇身失去了喷吐的工具后毒液也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阿尔丰斯反手一挑,刀尖直接挑向蛇的眼珠,与其说他是在用刀,还不如说是在舞弄短捧。弯刀的设计极利砍劈,舍长取短去挑对手的眼睛,恐怕也只有阿尔丰斯才做得出来。直看得莫妮卡呆愣愣的站在一边,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人了。
存在就有一定地道理,只要有足够的力量运用,铁杵都能当针使,又有谁规定刀不可以用来变成木棒?就像没人规定吃饭必定要用刀叉一样,只要喜欢,直接用手甚至用脚都可以端盘拿勺把食物送进嘴里。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达到目的就是好方法。这是阿尔丰斯衡量的唯一标准,生活里的每一件事都需要灵活变通,抱着某些原则一成不变只会把自己局限在特定的圈子里跳不出来。
两盏灯笼应声而灭,蛇嘴里发巨大的嘶嘶声,巨大的身躯开始扭曲着翻滚起来。突如其来地攻击也让它像那些动物一样乱了手脚。
眼珠永远都是身体上的最脆弱最容易受到攻击的部分之一,蛇类的视力虽然极差,但骤然失明所受到的伤害也能让它痛上一阵子,熟习蛇性的阿尔丰斯当然不会用刀去砍蛇头,就算能够一刀砍下来他也不会那么做,因为蛇在失去头颅后身体还照常可以运动。更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他要减少使用拳头的次数。这是最容易暴露自己身份的象征。除了武僧,就连嬴弱的魔法师都有一根魔法杖护身,要是再打上几场。被人认出来地可能性大为增加。刀剑虽然不太会用,就权当是自己的手掌加长了两三尺吧,最起码尖锐的剑头或者刀头可以当木棍使用。完全吸收了三个龙灵的囚龙棒也不能用,在把绿龙灵魂吸收之后棒身已经达到了两尺多,颜色也变成一种和夜幕相类似地青黑色,这种带有个人标志性的武器实在太过显眼,只有在最危急或者确定能够杀死对方的时候才能使用。
扭曲的蛇身撞向左边,连带将最外侧的蛇也挤出了圈子。呲呲声不断响起,两条蛇被旁边的能量束直接切成了一段段的麻绳碎片,纷纷扬扬铺满在两人的脚面。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幻体实化竟然就这么完了?阿尔丰斯想不到只用了三刀就解决掉两条巨蛇。虽然出乎意料,却是在情理之中,不实化就没有攻击力,实化之后肯定会受到各种环境因素的制约影响,将幻像变成幽灵之类地虚体或者不死生物恐怕没有人能有这种本事,因为不死生物大多都是由怨恨的力量形成的,能够形成实体的力场本身没有这种真正的情感,自然也不会弄得出来。
阿尔丰斯一拉还在发呆的莫妮卡,连话都不及说上一句就冲了出去。那把弯刀一直指在身前。能量的波动极为细微,真要一罩上来,起码还有点缓冲的余地。几百条游丝一样的能量束突然向阿尔丰斯的身体猛然插落。和他的想像一样,对方只是害怕不能从莫妮卡身上挖出密件的内容,根本不会顾及他的死活,而且在被莫妮卡逼了一次之后好像也改变了主意,她想怎么走就由得她,不过一定要先干掉她身边这个碍事的家伙。
一阵轻微的声响过后,那把弯刀刀身连带刀把被刺得千疮百孔,直接悬在了半空,阿尔丰斯和莫妮卡两人已经消失了踪影,只在地上稍微出现了一小滩暗红色的痕迹,沙子正在贪婪的吸收着哪怕一点点的水份。
“我受伤了,好痛……痛……啊”阿尔丰斯艰难的迈着脚步,轻轻的说着,不过最后一声却换成了痛苦的呻吟。他的两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能量束直接贯穿了手臂,他终于还是使用了遁术才逃出了这个牢笼。不过幸运的是四周的空间并没有被魔法封闭,对方也没有料到他们
第六十二章 虚还是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