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飞来。
“原谅我,为了捍卫自己的财富和正当权益不受侵害,除了杀死你们,别无它法。”阿尔丰斯瞬间跃上了心理正在处于交战状态的绿龙后背,一边大声喊了出来,显示自己才是出于正义而自卫的一方。不过他终究还是担心龙神会知道这一切,因为被囚龙棒戳穿脑袋的龙再也不会有龙灵出现在任何地方,这是最大的破绽,不管他说得再怎么漂亮,也无法掩盖这其中的真相。
囚龙棒朝绿龙的脑门直拍了下去。阿尔丰斯心一横,也管不了那么多以后的事了,杀得一头算一头,要是龙族的调查队开过来,最多就推说用缚灵术将阵亡的龙灵囚禁起来,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真凭实据,就算它们怀疑又能怎样?
如果没有龙珠的诱惑,如果不是兰希曾经在一分钟前给龙族予以伤害,就算阿尔丰斯能够打败这头绿龙,也必定大费周章,但现在绿龙的大脑早已经乱成一团了,面对这个人类带给自己的危险愣是没有作出任何必要的反抗行为。“哧”的一声轻响,大半截囚龙棒直没入脑门中。绿龙口里的冰棍还没有溶化解冻。本应是惊天动地地叫喊也只变成了一阵低沉的咽呜,要害受到致命攻击时产生剧痛终于让它在死亡前的瞬间清醒了过来,完全摆脱了龙珠带来的困惑,它全身地肌肉一阵阵痉挛抽缩,摇摇晃晃的挪往船边。古龙的生命力和老年龙就是不一样,它还没有立即丧命,强横的身体给了它顽强的生命力,虽然大脑受到彻底破坏,但还是能够继续做出移动反应。
阿尔丰斯一扭手腕,尺多长的囚龙棒在绿龙的脑子里搅了几下。黑龙灵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它静静的呆在棒内某点地方等待猎物送到自己嘴边。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古绿龙的力量被迅速抽取。囚龙棒像一道能量连接的桥梁,龙灵巨大的力量不断地传入阿尔丰斯手心,以至于他都有点担心龙灵是不是能够顺利吸收这头古龙的力量。
“砰”。绿龙嘴里的冰块在剧烈地疼痛下终于被它咬裂,淡黄色的坚冰混合着大量破碎的牙齿到处乱飞,紧跟着头一低,两只前爪就往头上的偷袭者两侧拍落,它说什么也要拖一个用来陪葬。
古龙的强悍出乎了阿尔丰斯的意料,更想不到它在临死前还能够含愤出手,一股巨大的劲风将他的口、眼、耳、鼻完全堵塞住。要是被击实,不但是他就连绿龙的天灵盖也得被这种巨大的力量敲个粉碎,就算能在瞬间用遁术避开,内脏也会因为震动地波及而受到伤害。
根、脐、喉、额、顶五个生命门、再加上正中胸门往乳根衍生出的两个能量团和脑部的气旋一共九个生命气团。随即封闭了身体对外界的所有感觉,阿尔丰斯大为吃惊,难道生命门的力量也能够夺取身体的归属权?他现在是连遁术都无法使用了,额门清楚的感应到两股红色生命力不断爆涨的巨大能量自两侧从上而下向着身体击落。
“你的运动机能是我封闭地,和那头金龙的实力对抗简直愚蠢到了极点,真是迷信力量的西方人。”那个久违了的武僧的声音在大脑中再次响起,“收摄心神,瞬间捕捉着对方的动作,注意它的关节活动。以最小的动作化解它的攻击。”来自内部心灵的沟通比龙的动作更快,这么长的一句话说完,龙掌才只不过移动了五六尺远,离阿尔丰斯的身体还有十来尺的距离。
关节活动?阿尔丰斯已经看清楚了绿龙的挥击动作,运动幅度最大的就是肩膀关节,肘关节控制着挥击的方向,最后的力量在腕关节处爆发。他正要伸出双臂向绿龙的肘关节托去,以化解它临死前的一击,谁知手臂刚一甫动便马上下垂,前臂部分软软的竟然不再受意念的指挥,逃吧,他的身体刚想做出反应,但是双腿却像是在龙首上生了根一样连动都不能动。
眼看身体就要被拍个结结实实,阿尔丰斯连吃惊和恐惧都无法正常发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抵挡这次攻击。既然无法改变绿龙肘部的运动方向,就只能改变腕部的力量了,现在唯一的武器就只剩下了两个手肘,机会也只有一次,要是不能一气呵成的完成整个防御动作,就只能全力承受这两下重击,不过伐筋洗髓的痛苦滋味他永远都不想再试一遍。
龙爪即将碰上身体的前一刻,阿尔丰斯双肘一抬,坚硬而突出的肘尖内侧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在比人类腰部还粗的龙腕外侧,龙掌的下落势头稍偏,锋芒堪堪贴着阿尔丰斯的头皮滑过,重重的落在龙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