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就只能随着水流飘动了,直到找到另一颗可以依附的藻类为止。
“我们不会伤害你们,请告诉我这里是不是有一扇可以进入的秘门。”阿尔丰斯笔直的站在海底,眼睛锁定那两只微弱的生物上。刚下达的驱逐命令无非只想恐吓它们一下,但他还是有点尴尬,对这些小生物下手实在有**份,恐怕那些想和人类动手的神祗们也会有相同的感觉吧。
海马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四对眼睛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类,好像在判断阿尔丰斯的身份。
阿尔丰斯眼前一亮,两点微弱的红光如同火炉里燃烧正旺的木炭一样突然暴涨,额门的透视能力让他将海马体内的异变看得一清二楚,它们将产生的能量像使用内劲一样集中到了嘴部,两个细长的嘴正对着阿尔丰斯和洛卡。
两枚包裹在红色能量内的物体从长嘴中激喷而出,没有引起任何水波的激荡,射速甚至超过了陆地上离弦飞出的劲矢,这是两枚大概只有一时长的小针,目标取的是两人额头正中部位,照现有的速度在这种距离上被击中,脑袋都有可能被击穿,就算洛卡身手再敏捷,也无法在水里避开这类攻击。
因为视觉的散射关系,人眼无法看得到这么细小的物体朝自己迎面飞来,没有声音,没有防备,更没有预兆,谁能猜到这么小的海马竟然蕴涵着致命的攻击武器?也多亏了那块所罗门留下的石头,在几千年之后还能间接救洛卡一命。如果阿尔丰斯不是因为这块石头而将额门激活,完全不能预料海马会在顷刻间来上这么一手,如果他不是用那个笨方法去刺激石头当中的神秘能量,就算能看到海马的动作,身体上也来不及反应。
阿尔丰斯也没预料到会有这个变故,不过针快,他的动作还要更快,飞针还没射出五码,他双手朝前一探,就把它们捏在了手里。洛卡甚至还来不及看清楚阿尔丰斯什么时候移动的身体,更不知道在电光火石之间,阿尔丰斯已经将他从死神之吻下拖了回来。
“谢谢你们的答案。”阿尔丰斯轻轻搓揉着细针,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他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沙丁鱼不是半神,扫荡也没有欺骗自己,所有事情都是居住在这里的海马一手弄出来。
“人类,不管你是不是半神,都死定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海马主动和阿尔丰斯产生感应,另一个则警惕地注视着洛卡,四只眼睛竟然闪烁出无比的仇恨。
阿尔丰斯手指一麻,瞬间失去了感觉。“针上有毒。”这个念头在他脑里不断盘旋。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海马是最忠实的守卫者,当所罗门离开了这个世界后,它们在长达以千年计算的时间里,一代又一代的履行着守卫的使命,如果是人类,这种忠贞不二的行为无疑可以得到授勋奖励。
让海马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阿尔丰斯没事人一样甩出手里捏着的两枚小针,很悠闲地将洛卡挡在身后,七个生命门当中已经打开了六个,再加上绵绵不绝的内息抵抗,想让阿尔丰斯中毒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如果这种毒剂的毒性不是那么猛烈,连表皮都透不进去,更别说让他觉察。
“半神,半神是什么东西?”阿尔丰斯丝毫不将这个人上之人的称号放在心上,他本来不想多造杀戮,不过既然动上了手。不杀就得被杀,这群海马的目标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如果还心存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洛卡,这里交给我来负责,你回船上。”
身后的洛卡没有作出任何回应,阿尔丰斯扭头看去,洛卡的身体正从水中慢慢落下,眼睛无助地向前瞪视着,肺里的水泡源源不断的从口中溢出,生命能量正逐渐减弱,他身上的红光也在不断消失。阿尔丰斯突然发现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域,再也看不到任何鱼类的存在。糟糕,他不由的心里发寒,始终百密一疏,终于还是漏掉了身边的人。针上的毒液着实厉害,自己因为内劲护身而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洛卡却承受不起经由海水传播的毒素,正逐步走向死亡的深渊。必须让他在短时间内醒过来,不然海水会趁昏迷的时候灌满他的胸腔。
“入侵者,如果你们马上离开,以所罗门的名义发誓不再踏到这里半步,也不再将消息传出去,我们或者会考虑放过你的朋友。”一只海马冷冷的说着,这是一只会说话的海马,和别的动物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它可以通过感应和阿尔丰斯联系,不过现在却选择了一个最艰难的沟通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