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忧心忡忡的看着碎壳,不知道这样的是不是会导致不同神系之间的互相仇视。
“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这并不符合贵方和下层位面各个大领主之间互相签订的不战协议,这是一个**裸的宣战。”碎壳强忍着怒火才讲完这番文绉绉的客套话,它身上带着奈落的神力,并不敢对这个出言不逊的神祗动手,否则只能落下一个攻击的口实,不过他身前的灵气却在不断的往外扩张,这是一个充满威胁的信号。
如果面对的是另外一个人,这种程度的威吓已经可以让对方退避三舍,可是赫拉克提却对碎壳表现出来的威胁力显得漫不经心,他的眼睛甚至还在不停的转动,从洛卡身上掠过,转到冷山,再和阿尔丰斯四目相对。他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但这副样子摆明了是一种就算奈落亲来也不会卖账的姿态,“我和奈落之间并无过节,不过他曾经支持过我的叔叔塞特,现在我只是从他手中挖一个人过来,难道一向大方的死神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不能满足?”
阿尔丰斯并不知道塞特是谁,不过碎壳的眼光中阴晴不定,显然正在和奈落进行联系,这件事情还是交由死神作主。
奈落不会就这么将自己卖了吧?一些交易通常都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阿尔丰斯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现在自己成了交易的商品而已。他紧张的心脏不由自主的跳动几下,这个鸟人要自己来干什么?留下来天天陪他练拳的话自己可能还不够班。
“主人说他同意放人,只要征得代言人自己本身的意愿,他很乐意填补自己对两族之间造成的裂痕。”碎壳要是有嘴,阿尔丰斯肯定能看到一副咬牙切齿的景象。
“我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在短时间内不想发生任何改变。”阿尔丰斯落落大方的说道,这也是一个很婉转的断然拒绝,他始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反叛奈落,另投明主固然很好,但要是朝三暮四,人格断然会被打上一个不太光彩的烙印,没人会喜欢这种人,更何况自己的思想和这种满口正义的高阶神格格不入,接受他的策反不疯才怪。
“那真是一件相当遗憾的事,本来我还想让你重新成为埃普地区的法老,将那个古老的文明延续下去。”赫拉克提慢悠悠的说着,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也是招揽阿尔丰斯的一个筹码。死神教会之中多如牛毛的党派纷争是人所共知地事实,而一个法老则不同,他在自己的区域内对信徒和宗教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唯一的权威。
“对您的好意我实在是深感抱歉。权位并不能让我留恋,而且对神祗的身份我也没有多少感觉。”阿尔丰斯坚定的摇摇头,对赫拉克提回绝得很直接,要是他和凯瑟琳是同一个阵营的人,因拒绝而导致发生流血冲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不如再在就把话说说得干脆点。
赫拉克提笑了两声,也不再提起这件事,转头向着冷山,“这是你的朋友吧,他想将我的标记从它原来的地方切割出来?这个愿望好像他并没能力去实现。”他虽然看着冷山,说出的话还是丢给阿尔丰斯,好像半神在他面前连让他问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没朋友!”冷山还没等阿尔丰斯回答,自己反而和所有人划清界线,“事情是我做的,随你想怎么办吧。”
阿尔丰斯愣然的看这冷山,他这样说无疑是自寻死路,赫拉克提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劝告只是由于自己身上没有邪恶的气息和出于对奈落的报复,冷山这个巫妖绝对不会得到赫拉克提的礼遇。
“你应该知道你的话意味着什么。”赫拉克提收起手里的弯刀,显然冷山连和他较量的资格都没有,“我从不会对不死生物手下留情。”他面前有两个不死生物,这话是连碎壳也一起骂上了。
冷山只不过是一个半神,而赫拉克提则站在层出不穷的神系顶端,这确实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对决,毫无疑问,没人会相信冷山能受得起赫拉克提一个手指头的力量。
阿尔丰斯没有出声,他在捉摸冷山的真正用意,是与其乞命求活,不如行险一搏?赫拉克提这种高阶神一般都会自恃身份,失手一次的话绝不会再进行第二次攻击。还是冷山在央求自己动手,乘机将自己拖下水?阿尔丰斯从来就不会用最好意的猜想来预测别人的想法,先小人后君子是他的一向作风。
“这是低级神向高阶神正式提出挑战的方法之一,一般都是瞬间解决,要是高阶神攻击失手,以后都不能用任何理由和借口再找低阶神的麻烦,我不
第十一章 赫拉克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