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成全你。”蛇魔被冷山的举动激的恼羞成怒,身体一纵,五把武器带出一阵灰黑色的阴影就往冷山身上斩落。
两边的九个女人一动不动,显然她们不受蛇魔的指挥,阿尔丰斯侧身让在一旁,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帐篷并没有破,帐篷内十一个人一个都不少,刚才那个贵族跑到哪去了?这些人当中只有五人面上还笼罩着黑色的面巾,宽敞的外袍下男女的线条也没有明显的区分,会不会就在其中?
凯文在登陆之前曾经告诉阿尔丰斯,在斯林姆的世界里女人只能充当为男性的附庸,没有多少地位,她们在家内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取悦自己的丈夫,而在家门以外,却只是将自己密密实实的包裹起来,连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到都是一种伤风败俗的行为。如果想知道哪一个才是刚才看到的贵族,只有将她们掩面的黑纱全部扯下来。
蛇魔手里的刀剑舞成一团光影,中间夹杂着一种阴冷的气息从阿尔丰斯身边擦过,几乎让阿尔丰斯感觉到毛骨悚然。这股来自来深渊中无形的寒流不但影响着人的身体,还想渗透整个心灵。
阿尔丰斯皱了皱眉,横拳朝光影甩出。他不喜欢这种来自深渊的味道,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相比之下,碎壳身上发生的那种气息可是无比的清凉怡人。有时候连他也都奇怪自己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塔隆的原因,对不死一族的气息有种天生的亲近感。月之心的城建队中负担粗重工作的大部分都是骷髅,它们只在夜晚将沙石的比例搅拌好,同时从遥远的地方挖掘大量的石块原料,白天才由人类工程队负责将这些原料切割成城墙或者街上的石面,这种搭配可说地是亲密无间。
拳头撞入光影,恰好在刀剑挥击过后的同时乘隙而入,蛇魔的动作虽然比普通人稍微快上一点,但它的动作在阿尔丰斯眼中就像运粪屎壳郎一样缓慢,那团光影就是屎壳郎后腿推动着的那个粗大粪球。这个帐篷只不过比普通帐篷大了两三倍,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内交手他绝不会给对方留任何机会。
蛇魔惨叫一声,被拳头结结实实的撞在肋骨上。这次攻击被轻而易举的阻拦下来,蛇魔和阿尔丰斯这样的武僧肉搏不占任何便宜,即使阿尔丰斯还没有半神的力量,但在贴身的情况下连冷山都害怕和他肉搏,更何况这些蛇魔?单论物理攻击而言,它们比一年前瘟疫的母亲
现在囚龙棒内的龙灵――差得远了,不过它们加持在武器上的辅助性魔法却是让攻击威力大增,在触及气团的时候阿尔丰斯的手臂不由得一麻,体内的内劲随即将负面影响弹开。
蛇魔可不像阿尔丰斯这么举重若轻,它在地上弹了几下之后,一头撞在竖立在帐篷边沿的大木柱上,整个帐篷一阵乱晃。幸好这不是简易的军营,每条木柱都打得很深才不至于整个坍塌。
“好家伙,越来越长进了,邪影击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种废物就应该狠狠揍它们一顿。”耐不住寂寞的碎壳在次元袋内为阿尔丰斯加油助威,他可是惟恐天下不乱,没事还想给阿尔丰斯找点事出来,更何况这场架也不是他惹上的。
“把整个军营的士兵全叫过来吧,就你们这几个人,还不够我们杀的。”冷山连动也没移动半步,他不知道凭怎么就认定了阿尔丰斯会施以援手,只是他的话并不是像碎壳那样纯粹是为了看热闹而说,施放在士兵身上的腐血之咒,在人群密集的情况下可以增大感染的面积,这是魔法最基本的特征之一,打击面积极为广泛。
“你是武僧?”蛇魔靠着腰尾的力量一挺身,盘了起来,它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丝,美目中全是暴戾之气,“守序阵营的人,我发誓你会后悔今天挡在我面前。”它们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人类,在不明情况下首先攻击法师是没错,因为冷山正在对那几个尸体进行遥控,还无暇分开力量进行战斗,但阿尔丰斯站在当中,无疑成为最具抵抗力的障碍物。要想接触到冷山必须先清除掉他。
和阿尔丰斯面对面站立的那个女待蛇魔也拔出隐藏在背后的武器,和地上的蛇魔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两个蛇魔一前一右疾冲向阿尔丰斯。阿尔丰斯一拐,身影从刀光剑影中从容穿出。两个蛇魔手上的七八把武器同时击空,它们在一击不成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的速度和阿尔丰斯无法比拟,四条主臂拳对拳互相一撞,发出沉闷的雷鸣声。
“躲开!这是混沌之锤”,碎壳发出一声惊叫,“除了中
第六章 混沌之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