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荣幸。
看着身边的爱人、朋友、和追随者,就算阿尔丰斯心如铁石,也不禁热泪盈眶,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舍弃这些人而独自成神?难道自己就会因为这点点小挫折而畏缩?就算以高阶神的神力、神职神格作为交换,也换不到这么多真挚的感情。这一年之中,多少大风大浪都挨过来了,什么海神波塞冬的威胁,只不过听起来较为吓人罢了。
我为什么要听从他的指挥?我绝不会成神!一个声音在阿尔丰斯心里大声反抗着,这是出自内心最深处的声音。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喉头涌出,直上溯至顶门,向下流至脚心,一种欢欣的情绪在身体各个部分蔓延,僵硬的肢体顿时解除。内息也慢慢流转起来。
喉门的力量!在这种心情激荡的时刻掌握着全身快感的喉门竟然打开了。阿尔丰斯欣喜若狂,被波塞冬压得无以为继的颓丧感一扫而空。高阶神祗虽然强大,但也不是无法制衡,他们同样要受到秩序的约束,在这个世界上,显示神迹除了见证特殊的死亡之外,连死神奈落也不敢用真面目见人,就是怕违反了这个规定。
换句话说,也就是阿尔丰斯不必和高阶身对碰,他的对手不过是像胥琉斯这些直接掌管世界的低阶神,只要奈落不插手,波塞冬一类的高阶神就没借口亲手对付自己,他们有神祗之间的束缚在身,只要自己不成神,就算高阶神又能拿自己怎么办?反正他们不敢乱来,而且只要七门全开,达到神识的境界,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和那些低阶神们进行较量了。
想通这一层,阿尔丰斯不由得哈哈大笑,毕竟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拖时间,能拖多久算多久。最好拖上个两三年,等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再迎接神祗的挑战。
所有人都看着仰天狂笑的阿尔丰斯,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
阿尔丰斯一伸手,在兰希脸上摸了起来,肿起的地方在掌心的生命力抚摸下神奇的快速愈合着,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你想到什么事?笑得好像摸到了几百万金币小贼一样。”兰希柔声说道,她眯起双眼,享受着阿尔丰斯的抚摸。
“教廷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我要和他们的红衣大主教当面谈判。”阿尔丰斯微微一笑,语气中地自信满满的,一直被压着打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一定要将主动权掌握到自己手上。
凯瑟琳略微沉吟,坚定的说道:“如果你是顾虑到我们这些人才向教廷屈服,那就不必了,想做什么事就去做,我们会想出自保的方法。”她终于为这种反常找到理由,那就是阿尔丰斯一时气愤过度才会失态大笑。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这次谈判并不是妥协屈服,而是我们得争取时间喘息,不然接连而来的暗杀行动将会让我们疲于奔命。”阿尔丰斯笑容一敛,“他们有大把人力物资和精力可以玩死我们,而我们却玩不起这场游戏,所以必须和他们约定好一个时间。在这期间,我会尽量将你们培养成一支善战的部队,力求在东征中能够自保。”
一定要回一次塔隆,阿尔丰斯这么盘算起来:要是自己对教廷亲口承诺回沙漠,在没有得到沙漠里确切的消息之前这些人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部属,不但不会亏待,还会像精锐部队一样将他们养起来。
颠覆也要有一个时间过程,巫王的强大统治哪可能说颠覆就马上能颠覆得了的,要是事情有这么好办也就不用进行长达上百年的谍报渗透工作了,就算颠覆个三年五载的也不算久,即使得不到任何成绩也怪不得自己。
一旦决定回去,并以此为要挟,教廷极有可能接受这个并不苛刻的条件,以他们的庞大势力,如果连这么一丁点儿的甜头都不让,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阿尔丰斯的谈判底线很低,也在教廷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他们没理由会拒绝。
“副团长,你就这样抛下我们吗?”士兵们纷纷问着,看到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连面对神祗也不会屈服的英雄,向教廷低下了头,愤怒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
“大不了我们马上离队,凭这两千训练有素的部队,无论走到哪里,也是一支强悍无比的盗贼团啊。”奥帕很不合事宜的献上一个糟糕透顶的馊主意,不过这个建议马上得到了大多数士兵的赞同,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不受拘束管教的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强盗生涯是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