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兰希照顾好,他只需考虑怎样才能找到冷山,而且争取一击凑功,免得他像上次那样突然失去踪影。
魔像眼中闪过两道异样的光彩,它不需要瞳孔已经能够动了。阿尔丰斯这才注意到它眼里并不是整块黑铁,用的是两颗棱形黑水晶。刚才光线太黑也没有留意,竟被它的外表骗过了,恐怕它能说话和思考,也是由于能够主动吸收生命能的关系。
“想劫持我?门在那一边,恐怕你找错地方了。”魔像的嘴角出现了一道很顺和地笑意,剑尖朝来路一指。
没错,它确实在笑。面部表情也不像其它魔像那样木然,铁铸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和刚才看到那副威严的神情截然不同。这个风趣的家伙不单从对话中猜到了阿尔丰斯的意图,而且还用曲折而风趣的语言表达出“门都没有”的正确意思。
怪物造出来的东西也是怪物,这是阿尔丰斯对魔像的结论。
阿尔丰斯曾经猜想是冷山在两百码距离内对魔像下指令,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魔像完全可以自主的根据环境变化迅速作出判断。
铁魔像的弱点阿尔丰斯也听说过,它抵抗不了锈蚀的力量,用强酸一样也能使它的关节丧失正常运动,这里的陷阱多得不计其数,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一个才是具有腐蚀性的强酸陷阱。
阿尔丰斯动了动手臂,伤口正在快速愈合,右脚还有少许麻木,他还需要再为自己争取多一点时间。
魔像蹬蹬逼上两步,铁剑一摆,锋利的刃尖正好对着阿尔丰斯。这把黑色的长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剑,剑锋处没有开刃,只有一条钝线平直而过,剑脊也比普通的剑要厚上一倍,可以经得起强大的冲击。使用这种重剑只有两个方法,一是突刺,二是斩劈。
阿尔丰斯装出一脸苦相:“现在那里全是毒烟,唯一的出路都被堵死了,不如大家一起说说话儿解闷吧。”
魔像挺剑就往阿尔丰斯心窝刺去,口里却慢慢说道:“玩上几手更解闷。”
它完全被冷山教坏了,不但学会用说话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手里的家伙更是阴狠。
阿尔丰斯没有躲闪的意思,铁铸的身体虽然沉重,但它的速度和正常人并无二致,只是动作不能再加快了。
剑尖距离阿尔丰斯心口还有三尺,魔像的动作突然加快一倍,笨重的脚步变得迅捷起来。阿尔丰斯大惊之下脚板好像钉入地面一样沉重,只得腰间用力,身体这才硬生生的挪开半尺。魔像手腕一转,重剑拐了个方向斜劈阿尔丰斯左颈,招大力沉,要是硬挨这一下,整条颈椎难免变成一堆碎骨。
它竟然懂得用虚招诱敌,阿尔丰斯真的傻了眼,再聪明的魔像也不至于懂得这个方法吧,好没天理。无奈之下,他只得含胸收腹,一腿横扫,在魔像的铁脚上拌了一下。魔像跟上一步,抬脚就往他身上踩落。阿尔丰斯可没想着能将两千磅的身体拌倒,他只是借着一拌的力量身体向后滚出。
一声闷响,魔像一脚踩空,它没有继续追击,因为阿尔丰斯已经到了那片陷阱区域。
“果然聪明,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诱敌?”阿尔丰斯反手接住最先到达的那一根飞矛,矛柄一拨,将及身的七根飞矛震飞,十根飞矛擦着他身体而过,钉入身后的墙壁中。他这一滚,触动了三个连在一起的飞矛陷阱,对面两个,顶部一个。
阿尔丰斯一挥手中的长矛,感觉和以前用顺的那条木棍差不多重量,还能凑合着用。面对铁魔像,他可不想靠肉掌和它较量。这个铁铸的身体的柔韧性甚至比那些靠肚皮跳舞的女人还要好,手臂大腿的关节半点缝隙也没有露出来,谁知道它的弱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