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会像其它高利贷一样对当地债务人采用血腥暴力,影响社会治安,二是为他们提供稳定的收入来源,以免造成社会动荡。这是王国当局对无法取缔的民间组织的一种妥协方式,当然,这种方式也切合西利安人那种大家庭式的和睦关系。
扣押士兵的那个赌场开设在人流最多的一条街上,一进去,入眼处是一张大型柜台,几个店员在整理着筹码。赌场里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汗臭味和烟草味,到处都是高声呼喝的喧哗嘈杂,几十个赌桌几乎全部爆满。两百多人都围在一起进行赌博,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旅行者还是当地人,在赌桌前全部一律平等,因为运气和金钱是不会分社会地位的。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和侍应们在人丛中来回穿梭,提供低廉的**和酒水服务。赌博的紧张刺激下,无论输家还是赢家都需要将绷紧地神经松弛下来。
十几个玛菲亚的彪型大汉在负责巡场,避免发生小偷小摸之类的扫兴时间,赌场的荷官摇动着骰盅,嘴里不停的吆喝着,赌民手里紧紧揣着筹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下翻飞的骰盅,以便定盅的时候进行透注。
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摆着一张小桌子,一个瘦削而猥琐的中年人在那里计算着数目,他是专门负责放债的人。他抬头看了看阿尔丰斯一帮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骑士大人,能不能请我喝一杯,或者我会为你带来意想不到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往阿尔丰斯身边靠过来,她还以为碰到了一个生财的好机会。
阿尔丰斯稍微转过头,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除了冰冷和漠然,没有任何人类的表情。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这里应该没有我的事了,今天的天气还真……冷。
”妓女慌忙找了借口躲到一边,现在正值七八月,还在几乎封闭的赌场里,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阿尔丰斯来到那个放债的猥琐男人面前,也不出声,静静的看着对方。
“大人,需要举债吗?我们开出的条件保证合理、公道。”男人还在摆弄着帐目,他很机灵的没有看阿尔丰斯的眼睛。
“我想见到我的人。”阿尔丰斯开门见山的说道,没有半句多余。
“对不起,我不知道谁是你的人。”男人感觉到了阿尔丰斯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寒意,心底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惧意,和站在死人堆里的感觉差不多,他硬着头皮将话顶回去之后眼角的余光瞟了阿尔丰斯一眼。
四道目光刚好重叠在一起。
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缩,那一双眼睛里没有生机,没有威严,没有杀意,也没有喜怒哀乐种种感情,这绝不会是人类应有的眼睛,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冷!就好像瞬间将人从炽热的火炉旁**裸的送到冰天雪地的严寒环境中一样。一个冷字还不够贴切,冰天雪地的环境只是由外而内的入侵,而阿尔丰斯所传达的冷意是一下就渗入骨髓的,自己的性命就在对方掌握之间,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就连经常杀人的杀手表露出的杀意也比不上这种寒冷的万分之一,唯一还能兴起的念头就是跑,有多远跑多远,最好这辈子别再看到这个瘟神。
“我不想将话再重复一次。”阿尔丰斯的声音很轻,不过足以让他听到。
男人全身缩在椅子里,不停的发抖,手指哆嗦着往里间指了一下。
“谢谢。”阿尔丰斯再也没看他一眼,带着兰希和凯瑟琳就向内间的通道走去。
“先生,那是贵宾室,请别让我们难做。”七八个壮汉已经在旁边虎视眈眈,一看到阿尔丰斯向内间走去,马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