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直爪尸体咽喉,尸体不闪不避,任由飞爪靠近,铁爪突然一沉,尸体胸口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大片,飞抓马上缩回。
瘦骨嶙峋的胸膛已经成为了一具枯朽的皮曩,看不到半点肌肉,所有血肉都已化为败血,诅咒在身体内蔓延――获罪的人们,你们的灵魂何处安息?
阿尔丰斯在旁边看着,也没有让扫荡抢夺尸体的控制权,他怕尸体会像在根诺遇到的那个小孩一样自爆,魔音只是让那个小孩燃烧,现在这家伙就不会手软了,血肉都将化为诅咒。阿尔丰斯当然不会去想什么解咒之约。与其想这种东西还不如将源头根除,一天一个诅咒下来,谁都没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去解咒。
“不敢碰吗?碰碰也没关系,一两滴腐血死不了人的。看啊,你们那个同伴已经像狗一样逃了,把你们留在这里。”尸体嘲笑着奥帕,他无时无刻不在对阿尔丰斯制造心理压力。
三十一个人从垂直的舱道爬上来,列成两排,前蹲后站,三十个箱子一共九百个管口对准了尸体身上地各个部分,只要阿尔丰斯一声令下,眨眼就能将它射成肉末。奥帕双手各提了一口木箱,眼中凶光直闪,仇恨不言而喻,它听到了那句嘲笑的话。
阿尔丰斯学着道格拉斯的样子脱下身上的外袍,用手一抖,“虽然我知道战士很难在远距离上和你们的法术进行对抗,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办法。”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到了尸体身后,手中的外袍卷起,将尸体牢牢裹住。“扰乱它的脑部操控!”他向扫荡发出感应,双掌同时击出,一掌打在左腰,一掌托在尾脊,将尸体往海面远远抛飞出去。
尸体身上罩着的外袍是绿色的反面,颜色上的变换很容易让士兵分辩出目标。“射!”阿尔丰斯沉声喝令。
三十个士兵同时按下机括,九百支弩矢像飞蝗一样扑向还在海面飞行的目标。
起码有两百支飞矢打在尸体上,绿色的影子顿时爆裂,附带着黑色臭味的尸体碎块四散落入大海。光凭箭矢的冲击力都能将尸体进行肢解,目标离射击点还不到一百尺,在不超过五十码的距离上经过半年射击训练的精锐射手决无射偏的可能。
奥帕手一扬,将一个木箱向阿尔丰斯抛过去。
“报告目标位置!”阿尔丰斯伸手接过矢箱冲向船舷冲去。奥帕和三十个士兵紧紧跟在后面。士兵们按照训练时的习惯,抛下空箱,取下挂在背上准备好的重十字弓,省去中间的装填时间。
“水下二十尺,从你的位置看,是朝着对船前半部分的副桅方向做直线移动,五秒后到达船底。”扫荡不但计算好速度,还将具体的线路说了出来。
阿尔丰斯将矢箱的箱头稍微提高了一点,他预留出弩矢飞行的提前量,手指按下机括,三十支弩矢没入海面。奥帕和其他士兵自后赶到,以阿尔丰斯的弩矢为落点,纷纷将手里的矢送入大海。
“大概有二十到三十支正中目标,不过他应该没受到伤害,脑波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增强,你所做的事情让他感觉很愤怒。”扫荡好像在笑。
“那还逃什么?他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愤怒就应该上来才对。”阿尔丰斯在舷杆用力一拍,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那头可爱的小猪被吓坏了,刚才我在他脑袋里刺激一下,和他自身的思维争夺大脑控制权。哈哈哈……”扫荡竟然在感应大笑。
扫荡说的也在理,无论谁的脑袋突然受到不属于自主意识的干扰,心慌意乱是免不了的,这种情况在擅长控制别人的人里面更为突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拿手好戏会被用到自己身上,不跑才是白痴。话说回来,要是对方不对那具尸体进行控制,扫荡也可能捕捉不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