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对望着,就连阿尔丰斯的信心都开始有点动摇,没有奥马的主力部队,就凭他们八万人能支持多久?对方差不多拥有近百万大军。在敌人的领土上战斗,地利、民心全是倒向斯林姆信徒,就算十字军武器精良又怎么样?十人打一人都能将这支远征军团累死。
洛卡的卫队带着随身的换洗物品走上来,凯瑟琳终于忍受不了奥古斯都身边那些贵族们的纠缠,彻底搬过来了。圣武士和他们确实不是同一路人。
“考虑清楚了吗?这条船上每一个人手上都将沾满血腥,恐怕你会受不了。”阿尔丰斯向凯瑟琳微笑着问道。
凯瑟琳看了看正在仰头望天的奥帕,咬了咬牙,“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洛卡和布兰克都详细告诉过我了,我不会再害怕面对血腥和暴力,就当是给我这个空壳军团长一点面子吧。”
她竟然学会了用委婉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意思,看来在这十几二十天中没少学到东西。
阿尔丰斯看了凯瑟琳好一会,“有很多事情他们两个都没有直接参与,我本来不想让肮脏的政治交易染黑你那双洁白的手套,一个完美而充满正义感的人,才是世人眼中的英雄。”
“英雄不是感化世人的圣徒,他们手中锋利的宝剑也会饱饮鲜血。”凯瑟琳坚定的说道,“为了平民得到更大的幸福,我可以放弃圣武士的身份,但这不会改变我的信仰。”
“来,在我背后砍上一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正的决心。有时候,你身边的朋友才是最可怕的敌人。”阿尔丰斯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凯瑟琳,圣武士决不会从背后对人出剑,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想用这个方法考验凯瑟琳的决心。
长剑离鞘,凯瑟琳没有任何犹豫。
奥帕怀里的瘟疫“呜”的叫了一声,好像在试图阻止这样的行为,它的小脑袋里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看着自己长大的亲人要互相搏斗,奥帕随即将它紧紧搂住。谁都了解阿尔丰斯的实力,就算凯瑟琳直接将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也不可能划伤一层油皮。
阿尔丰斯身后风声响起,凯瑟琳真的下得了这个手,从破空声推测,这一剑她已经尽了全力,朝阿尔丰斯心脏部位猛刺而来,她确实改变了,剑尖离阿尔丰斯后心不到一尺,眼看就要将他刺个对穿。
阿尔丰斯向前一倾,右脚倒踢,脚跟在凯瑟琳臂弯一磕,将长剑荡飞出去。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当一个女人下定决心作出改变的时候,会产生多大的力量。”凯瑟琳的剑“当”的一声掉到甲板上,眼泪不由自主的滚了下来。这恐怕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从背后偷袭别人。
“欢迎您回来,我们的军团长。”阿尔丰斯回头嘻嘻一笑。
“喂!上面的各位,浸着橄榄的白葡萄酒味道好极了,不下来喝上一点吗?”码头上传来卡尔的声音,布兰克带着他和克拉克两人在为船只更换食水补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去喝了起来。
卡尔一口气喝尽一大杯白葡萄酒,克拉克拿着酒杯,眼光却盯着过往行人腰间的钱袋,几十年的盗贼生活让他养成了这个习惯。
他们喝酒的小酒铺位于一个小山的山腰,由于海拔的影响这个位置给人一种初春的凉爽感,海风吹散了夏季的热浪,脚下就是风光旖旎的小城,古老的竞技场、露天的歌剧院、拥有白色大型围柱的神庙……各种不同风格的建筑尽收眼底,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沧桑,却为墨西拿小城增加了不少浓厚的历史气息。
瘟疫屁颠屁颠的从酒铺里跑了回来。一个年轻的伙记提着一个十磅重的小木酒桶跟在它身后。阿尔丰斯给了瘟疫一个金币,它毫不迟疑的选择了进店买酒喝。
“先生们,这是你们让宠物购买的白葡萄酒,还
第三十一章 玛菲亚的历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