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腰间的短剑朝椅子上刺了过去。五人眼里都充满着疑惑、不信和恐惧。
“他们的大脑思维被压制了。嘿嘿,有个穿褐色衣服的家伙想干掉你,他的年纪很轻,二十六七岁,手上拿着一根笛子。现在他一直都在吹笛,这几个人上船的时候我只看到他的口唇在动。”扫荡将看到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还有办法解除控制吗?”阿尔丰斯看着这几个人的闹剧,只能看出他们好像在攻击一个目标。
“这些人不是想杀你吗?现在他们正在将你的头砍下来,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会将这团空气带到哪去,只要在我的身上,随时可以解除那个压制住他们大脑思维的外力。”扫荡好像很喜欢做这些事,一步步的解说着他们的动作。
围住那个空椅子的四人突然躺到地板上,呼呼大睡,那个持剑的士兵脱下外袍,将一个不存在的头颅郑重其事的层层包了起来。
“那四人已经被操控者认为自我爆裂了,睡上一觉他们什么都不会记得,他们上衣口袋里都装着一个特制的爆裂符文,那个用剑的家伙会将你的头颅带去交给吹笛的人。”扫荡所制造的梦境其真实度竟能让人将并不存在的东西当成了真实的存在,不单视觉可以进行欺骗,要是大脑告诉这个人,前面有一块金子,那么这个人就会将一堆狗屎当成昂贵的黄金收藏起来。
上次要不是碎壳的帮忙,阿尔丰斯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被扫荡玩成什么样子。他笑笑,将放在椅上的灰袍套在身上,是时候会会那个控制刺客的神秘人物了。虽然杀人有时不需要理由,不过还是亲口问问比较放心。
“小心点那个家伙,他是使用声波的好手,就算你用铅将耳朵堵死,他也有办法将声音送入大脑。”扫荡提醒着阿尔丰斯,没有武器的杀人者更为可怕,因为他们的武器都是看不到的。
“不如让我在这个士兵脑里隐藏一道命令,和那个人接触的时候两人同归于尽,方便省事。”扫荡不是人,不会将人命看得很重。
“他是我的士兵,既然我将他从马萨雷完整的带出来,就有责任将他完整带回去。”阿尔丰斯拒绝扫荡的建议。“何况我最想知道的是幕后策划者的真正身份。”
那个可怜的士兵就这么一直出了城,在城郊的野外梦游似的移动着身体,阿尔丰斯一直吊在他后边一百码以外的地方,士兵也没有转身看上一眼。
城郊没有一望无垠的旷野,也没有大片的庄稼地,所有的田地都是东一片西一片的零散分布在各处,中间横卧着大片大片的乱石堆。偶尔还会看到一些散乱在石头间的森森白骨,一些客死他乡的旅行者的尸体从城里运出来,埋葬在乱石堆下面。野狗又将尸体挖了出来,作为裹腹的食物。
懒散的根诺居民甚至没有在这里修上一条像样的大路,其实也怪不得他们,脚下不到两尺的地方就是大块坚硬的岩石,在这样的地表上修路不但是一项耗费巨大的工程,而且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因为根诺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海运。
山里长着成片的优质树木,为航海提供了最好的材料,只要费点人力将木材运到造船厂,根诺人无需再为商品的运输而发愁。
走上四五里路就进入山区地带,由一座又一座连绵不断的石山组成山脉向南延伸出去,茫茫不知所终,真不知道究竟是这里的居民受到群山的影响?还是山是人的缩影?山体就像城市的布局一样零乱而密集,没有规律性可寻。
这里是盗贼们聚居的乐园,也是他们的天堂,抢完东西之后往山里一躲,就算十万人的部队进行地毯式搜索也不可能将他们找出来,山里数不清的洞穴提
第二十八章 受控士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