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绝不会错过。”
运输船的人都集中到阿尔丰斯这一边,攻击他的人有什么下场,刚才都见识过了,所有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但却不敢再冒险试探,只要阿尔丰斯没有恶意举动,他们也不会再去主动攻击,船员也害怕受到亡灵的咒怨。
“送我上去和他们玩上一会,还真是等不及了。”兰希向阿尔丰斯伸出手臂,她知道这段距离对阿尔丰斯根本不算什么。
“乐意之至,不过千万记得,别和他们玩上床就行,亲爱的!”阿尔丰一把抓住她的手,像个憋坏了的色狼一样和兰希开着玩笑。
船员们愣然注视着两人,不知道他们会玩什么花样。兰希在自己的手心亲吻了一下,向着船员们伸出手掌,轻轻吹了一口气,竟然送了一个飞吻,这个动作惹得船上的人大声狂呼起来。
“算是我和他们之间的吻别吧。凡是在行动中看到你真正面貌的人,好像下场都不太好。”在这点上,兰希非常了解阿尔丰斯的作风。
“岂止不太好,简直就是糟透了。”阿尔丰斯眼中抹过一丝杀机,正如兰希所说,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因为回到马萨雷的时候不能让抢劫的名头落在慈善的面包店老板、充满正义感的正直骑士、为兰希帝国争光的将领阿尔丰斯身上。
阿尔丰斯拉着兰希的手,向前跨出一步。
船舷的人突然发现,这两个幽灵一样的人在眼前消失了。
只是一步,很平常的一步,阿尔丰斯根本看不到穿越空间时的景象,当后脚跟着踏上来的时候,他和抱着瘟疫的兰希已经站在运输船的甲板上,船员们背对着自己。道格拉斯所教的遁术在这里派上用场,有时候脱离战场,有时候却会离敌人更近,不一定是逃跑才能用得上。
两船之间的距离大概为四十码,阿尔丰斯暗叫好险,本来只想落到运输船甲板中间,只是由于第一次使用这个特殊能力,拿捏的力道有点不到位,现身时到了船的另一边,这里离海面只有五尺,要是传送的距离稍微再远一点,就得陪瘟疫抓鱼玩了。
阿尔丰斯在兰希腰间轻轻一托,将她送到船员那边,“让我目睹你成为最开心快乐的女海盗吧,千万别让自己失望。”
船员这才听到身后的声音,刚转过身,兰希的**从裙底飞起,身体轻巧的一转,靴尖或拨或撩,瞬间将四五个人踢入海里。这些人估不到刚才举止轻佻的女人竟会如此凶悍,招呼一声,将兰希团团包围起来。
阿尔丰斯抓起地上的铁链,将船上的重锚拖到脚边,他不担心兰希,普通的海员不会是她的对手,三个彪悍的船员转身朝阿尔丰斯扑去,想将他首先擒下。
“乖乖去那边陪那位漂亮的小姐,我这里的游戏你们玩不起。”阿尔丰斯笑了笑,向他们摆了摆手。随手提起一千二百镑重的铁锚,向主桅掷出,一片的惊呼声中,粗大的主桅应声而断,风帆带着断桅一起向船尾倒下。
失去主动力之后的运输船顿时减慢了速度,它现在只剩下两个副桅,再也不能维持原来的航速。
那三个船员呆住了,一千二百镑的锚,三个强壮的水手合力才能搬得动,可在这看起来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手里变成了比纸片还轻的玩具,他是神?还是人?他们的面色突然变得惨白,互相看了几眼后,转身加入围攻兰希的行列。
阿尔丰斯慢慢收回铁锚,如法炮制,将剩下的副桅砸断,运输船彻底成了在海面漂浮着的一堆垃圾。
被兰希抱在怀里的瘟疫张口一喷,几个人被酸液溅上,惨叫着翻跌入海。十几个人朝船
第十九章 夺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