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慢慢走出法师们组成的包围圈。
主帐里的人听了阿尔丰斯的叙述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要是多明哥商会真的打定主意进行调查,巴伦这次可有得罪受了。
“巴伦的人装扮成强盗的事情不难调查出来,”韦伯想了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会不会向多明哥商会报告情况?”
“这是肯定的事,老板这次栽赃到巴伦的头上,就算他们找不到真凭实据,也肯定会大起疑心,”克拉克笑了笑,“要是现在手头还有那
批从驿道上抢回来的珠宝,是不是应该给巴伦分上一点?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路,但多明哥商会那些人可是一清二楚。”
“这样做太明显了,以巴伦那家伙的精明绝对会猜到那些东西是我们抢的,更何况这批货物全都交给了杰克,想追都追不回来。”阿尔丰斯不禁想起送给瘟疫的那只戒指,这可是手里剩下的唯一物证,是送到阿曼奇那里改头换面还是真的按照克拉克所说的那样进行栽赃?要是栽赃的话条件也太难了,必须有多明哥商会的人在场,而且还要巴伦承认东西是自己的。
不,用不着他承认,只要让多明哥的人看到东西在巴伦手里就行,最好是戴在他家里的女眷手里。来路越含糊不清,栽赃的效果就越好。
阿尔丰斯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一捋,做了个将戒指套入的动作,这样倒简单了,往女人手上不知不觉套个戒指上去是件很容易的事,至少不会比让她脱下来更困难。
“我改变主意了,栽赃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阿尔丰斯决定再为巴伦和多明哥商会之间的关系上加上一层火油,烧得越旺越好,最好就是双方反目成仇,这样自己也好从中渔利。
“老板,要是多明哥转头对付巴伦,很可能就抽不出时间对付杰克,难道你不需要杰克的人手了吗?”韦伯想起阿尔丰斯以前曾经说过想招揽强盗的话,随口问起。
卡尔面上的肌肉跳了跳,他和杰克的交情不浅,不愿意就这么对付杰克。
“时间上来不及,”阿尔丰斯往外指了指,“将这批人训练成现在这个样子都费了我们好几个月时间,而且还有很多受训项目没有真正建立起来,等到将新招揽进来的强盗训练成为合格的士兵,恐怕我们已经在圣城那里作战了。”
卡尔的表情明显缓和下来。这些细微的变化阿尔丰斯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任何话。
四月五号,马萨雷的主城门吹起了嘹亮的号角,奥古斯都和他的近卫军终于出现在阿尔丰斯的视线内。一千个头盔上插着长长薙尾的精锐重骑兵从驿道慢慢走向马萨雷,他们身后是两千个精锐轻骑仆从,两千精锐重装斧手紧随其后,近卫军中没有轻步兵,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个宫廷法师和术士,兰西帝国皇室中身份最高的成员、尊严王奥古斯都陛下一身闪着柔和光芒的精金全身甲,只在腰间挂了一把宝剑,在法师群中很为抢眼,他也只有二十五六岁年纪,年轻的面上充满了微笑,边走边向自己的臣民致意。
奥古斯都身边是兰西帝国的红衣主教,看不出多大年岁,只是马上那个发福的身体让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好像时刻都会从上边摔到地上。
城郊的五万仆从部队都在距离驿道一百码的地方列阵相迎,接受皇帝陛下的检阅。所有人都满脸喜悦,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皇帝终于御驾亲临,这表明东征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只要适合航海的西南风刮起就可以扬帆东征。
马萨雷城门全是一片黑压压的贵族骑士,他们以最忠诚的方式迎接自己的最高上司,“吾皇万岁!”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大地似乎都被这喊声震动的颤抖起来。
兰西帝国的八万东征军队已经集结到一起,命运的豪赌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