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估计是想探明敌人的数量和藏身地点。
两骑马从小丘那边转过来,往回急奔。阿尔丰斯向克拉克打了个手势让处于最前方的警戒线进行拦截。谁都知道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不然等到的可能就是已经做好准备的佣兵。
四十枝弩矢从草丛中飞出射向两骑,这八个人全是狩猎行动中猎获最丰富的射手,他们的命中率是所有参与受训的人中最高的,阿尔丰斯将他们全部安排给克拉克,暂时作为军队中的神射手,要是凯瑟琳在这里最好了,以她的箭法绝对能在这个距离上洞穿轻骑斥侯的眼睛,不过要说服她对这些人开弓也是件困难的事情。
“波”的声音传来,一个轻骑同时被两枝弩矢从额角的空隙贯入脑袋,另外一个腮帮被洞穿,两具身体同时倒地,马匹在失去主人的指挥后前冲了一段距离慢慢停了下来。
两个小队的二十人从埋伏的地点跳起来,直往驿道冲去,一队冲向倒在地上的两人,另外一队则奔向那两匹战马和收拾飞到远处的弩矢。尸体被迅速拖走,战马也被牵了回来,六把十字弓对准马头一起扳动机括,两匹马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人和马的尸体被推入预先挖好的坑内,三个小队同时将土填入坑内,掩盖住浓重的血腥味,然后将坑填满,在上面铺上整块的植被。做完这些事,五个小队立即回到预先的埋伏位置,这一切都在三分钟之内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只有经验最为丰富的老手才能通过地上的痕迹和空气中飘散的淡淡血腥味判断出这段驿道上曾经发生过一场谋杀行动。任何事情都不是完美无缺的,总不能为了达到完美而让部队带上和驿道一样的泥土,然后撒到路上去,再下一场雨,将一切痕迹冲洗干净吧。
这段路往南是一片开阔地带,阿尔丰斯不想让马匹和飞矢等等一切细小的疏忽导致不应有的情况出现。该做的工作克拉克中队都已经完成,剩下的等待车队的到来。
前面的那片地方传来一片大呼小叫的声音,好像强盗们正在向那几个轻骑发动攻击。想是因为斥侯的移动速度太快,强盗们的人数虽然占着明显的优势却也拿他们没办法。
“奥帕,你带上两个小队过去解决那四个斥侯,在这里看不到小丘那边的情况,尸体就用不着收拾了,完事之后马上回来。”阿尔丰斯低声吩咐下去。顺手一把拉住正要跟奥帕一起跑过去的瘟疫的尾巴,“给我回来,那里不是你玩的地方。”
二十一条绿色的影子站起来,顺着驿道望小丘另一边摸了过去。五分钟后,那边发出沉闷的马匹堕地声。奥帕带人转回来。
“这么快?”阿尔丰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散开的轻骑可是很难瞄准的。
“那些家伙都是些蠢货,我们只射倒了那四匹马,其他的事情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奥帕喋喋的低笑起来。马当然比人更容易成为箭靶,因为它们也没有盾或者盔甲挡开飞矢。十分钟之后那边的声音才平息下来,甚至还传出隐约的歌声,阿尔丰斯不由得要头苦笑,还真是一群乌合之众,和两个月前的那支杂牌军没有太大分别。
“挖出来的泥土是不是会将我们暴露出来?”卡尔有点担心,警戒线的后边有四五个土堆,全是被挖出来的新土,虽然用绿色的布遮盖着,但走近看时却会发现出其中的问题。
“这个不用担心,我试过了,在驿道上看得不是很清楚,必须接近至一百码的距离才能识别人工痕迹,就算他们能及时发现,那时慢腾腾的车队也已经过来了,还能逃到哪去?”阿尔丰斯信心十足,“只要斥侯没有将消息传出去就行,他们每前进一步,我们就多了一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