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会有大麻烦了。这家伙只是个探听虚实的间谍,一般的战斗人员没有这么弱不禁风。”阿尔丰斯低声在凯瑟琳耳边说道,“刚才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想杀了那几个精灵,如果有异常情况马上割断喉管,千万不要让他发出任何声音,完事后将尸体抛入海中。”
“好、好的。”凯瑟琳犹豫回答道,可能她还没对手无寸铁的人下过这种的毒手。
阿尔丰斯走出舱房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脚步。他想了想,将自己的裤头带松开,提着裤子走上第一层船舱。
莫妮卡穿着件丝质睡袍站在船长卧室门口,冷冷的看着正忙着接裤带的阿尔丰斯,“看不出来你可真能找乐子,这么晚了还下去鬼混。”
“要知道,我是个正常男人,而且又正值青春年少,要是不发泄一下,恐怕憋都憋死自己了。”阿尔丰斯一脸满足的表情,歪着头瞄了莫妮卡几眼,“处女就是不一样,真令人心旷神怡。”
“如果我说自己是处女,你会不会爬到我床上?”莫妮卡秀眉一挑,冰冷的蓝色眼眸并没有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阿尔丰斯一愣,没想到莫妮卡会说出这样的话。什么意思?试探?以色相和**进行拉拢?“如果事实真像你说的那样,的确会令人想入非非,可我只是个无聊的闲人,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不过,要是你能爬上我的床,那可真是梦寐以求的事。”他马上就明白了莫妮卡话里的含义,用近乎耍赖的方式予以拒绝。
“但愿你能美梦成真,可我现在只想爬回自己床好好睡上一觉。”莫妮卡一转身,将门轻轻关上。
这场简短的对话看上去是男女之间的风言***,其实却包含了很深的谈判味道,刚才只要阿尔丰斯略一点头,那么就表示和她真正站在同一阵线,以后的旅程将会顺顺利利,而现在,则预兆着双方的暗斗将会继续下去。
可是她怎么能肯定自己一定会说话算数,而不是在跟她逢场作戏?阿尔丰斯感觉自己还很嫩,社会历练的不足让他还不能像莫妮卡那样从有限的几件事中判断出一个人的性格。如果说莫妮卡在进行一场用身体作为赌注的赌博,那么自己可能连和她对赌的眼光都还没有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