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也没有深谈下去的必要了。
雇主叫海尔曼,并不是本地人,席间除了对自己的身份外只字不提,言谈间见闻也极为广博,对各地的异事风情信手拈来权充谈资。
阿尔丰斯来到那间旅馆门口,和店主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去。房间还是这么一尘不染,显然每天都有人进来打扫,桌面端端正正摆着一封信,是那个海盗扎伊里两天前留下来的,信里只写了一个地址:胡桃街一百八十四号。
“呃,我想问一下,胡桃街怎么走?”阿尔丰斯结算完房钱,随手塞给旁边的学徒两个银币。
“先生想找点乐子?从这里出去朝市场的方向走,往左拐一个街口就到了。”那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孩兴奋朝前方指了指。
街道很宽敞,街称虽然叫胡桃,但阿尔丰斯在这里连一颗胡桃都没见着,倒是看到了很多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全市的妓院都集中在这条街。
幽暗的路灯时暗时明,差不多每一座建筑物前边都站着衣着暴露的妓女,遇到有男人路过时都不失时机的抛上一阵媚眼。不过这些女人大都徐娘半老,仅靠浓妆艳抹才遮盖住消逝的青春,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她们手上的皮肤就能大概猜出个实际年龄,真正让男人舍得大把扔钱的货色都在屋里,她们绝不会做站街拉客这种降低身价的事,这和红苹果酒馆里的那些妓女有几分相似。
阿尔丰斯逐个门牌数下去,在一百八十四号前面停下来。扎伊里选的地方和那间旅馆差不多,既不是人声鼎沸的豪华妓院,也不是阴暗晦涩的小鸡窝,倒像是个正经人家的住宅,半遮半掩的木门里依稀透出暗红色的灯光。
一个大汉从昏暗中显出半个身影,上半身**着露出一堆堆隆起如小山般的肌肉。阿尔丰斯也没有说话,手指捏着一枚金币晃了晃,交到他手上。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幽香,室内燃烧的香料让人有种微微醉酒的感觉。
宽敞的房间内十几个女人或坐或站,没有人对阿尔丰斯这个陌生的来客骚姿弄首,她们都在专心致志的忙着自己的事,甚至有个女人还拿着本书在烛台旁不停翻动。阿尔丰斯有点佩服这里的老板,每一间妓院都是莺莺燕燕的软语温香无疑会让客人感觉厌倦。就拿这个看书的女人来说,虽然她的眼光一直瞟着自己,但也许她连大字都
第一章 胡桃街一百八十四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