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在沙漠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只有布兰克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抱着洛卡骑上了马背。
返程时他们多用了一天时间,远远的绕过了食人魔的驻地,奥帕像是铁了心要跟在阿尔丰斯身边雪仇一样也没有趁机离开。随队的护卫一共少了五个人,七个奴隶在混乱中摔下骆驼被踩死,两个失踪,损失不算太大。那个酋长的几十个随从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三个最幸运的跟班。
第九天傍晚,驼队终于看到了伦特尔***辉煌的宫殿群,几个游牧民和两个护卫在城外焦急的等待着。赎金的如约交纳让酋长换回了人身自由。
劫后余生的护卫们将大把大把的金币塞进怀里,两大袋金币瞬即被瓜分一空,剩下的三袋分别由两个会计管理。
阿尔丰斯看着酋长消失在夜幕下的骑影,感慨良久,那家伙临走时还不忘记招揽他们:“冒险者,你们的勇气令我折服,巴尼亚斯部落永远为你们敞开营门,无论提出怎样的条件,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都会答应你们。”直面挑战泰拉斯奎为他们赢得了无上的荣耀,使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佣兵队一夜成名,事迹将会被吟游诗人编成动听的故事而广为流传。
另一个会计将一小袋金币交到阿尔丰斯手里,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离开。
“凯瑟琳,别用那种眼光看阿尔丰斯,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布兰克捕捉到了圣武士眼中的鄙夷,“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几百金币,那一大帮人急需援助。”
阿尔丰斯笑了,“真想不到我们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包袱。”
凯瑟琳看着那群女奴,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把她们送出海的话那该支付多少钱啊,走私商人可不是靠慈善活动混饭吃的。
“或许,我们该接一个a级任务才能拿到足够的钱。”洛卡喃喃说道。
在护卫们的欢快笑声中,佣兵们忧心忡忡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