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泰拉斯奎的战斗记录的话就足以对现在的成绩引以为傲了,在一次和人类的交战中,泰拉斯奎只是用脚掌一拨就轻易的摧毁了三辆迎面冲击的坚固无比的攻城车。
泰拉斯奎抬起的脚掌凭空一收,重新张开的时候断趾已经被接上。这简直就是种强得不知所谓的怪物,恐怕除了魔法,任何物理攻击它都视若无睹。偏偏这个沙漠里能使用魔法的人又少得出奇,这可能是它跑来塔隆休眠的真正原因。
阿尔丰斯冷静的观察着泰拉斯奎,现在的它已经没有了刚才追捕时的那种迅猛的速度,布兰克的估计是正确的,它的速度不能持久。他纵身跃起,落在巨兽前肢一块凸起的鳞甲上,再借力一跳,手掌攀住了它的下唇。既然没办法击倒它,那么就先进去看个究竟,虽然明知道那里有恐怖的酸液在等着自己,可……,他摇摇头,将最后一丝疑虑抛向脑后,翻过齐身高的剑齿,顺着舌根滚了下去。
一阵混合着腐臭的恶心气味扑鼻而来。往下跌落了十来尺,头部和一块坚硬物重重撞了一记,后颈裸露的地方溅上了少许液体。灼烧的感觉让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起来,酸液!泰拉斯奎就是靠这些东西消化吞进肚子的食物,腐蚀性可想而知了。阿尔丰斯翻起法师袍盖住痛处,让外袍慢慢吸收皮肤上的酸液,他可不敢来回擦拭,那样做的后果恐怕是掉下一大块皮。
“布兰克,洛卡,凯瑟琳,能听得到我说话吗?”阿尔丰斯一边喊着另一只手到处摸索,要是他们已经完蛋的话这趟可真是白来了。触手的物体是张马面,骨头已经被腐蚀得露了出来。
“我……在……”洛卡微弱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阿尔丰斯顺着颠簸起伏的胃壁摸了过去,一阵气流从背后的食道冲过来,把他冲的朝前跌出好几步,双膝一软跪了下来。他随即明白过来,那只是泰拉斯奎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