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造成的伤害居然只是一道淡淡的白痕,连皮都没砍开。凯瑟琳的剑刃倒卷起来,手指关节极不自然的跳动着,显然被反弹力震麻了双手。
这种反抗实在太罕有了,泰拉斯奎低头望着这两个弱小的生物,前进的脚步终于缓了一缓。
阿尔丰斯终于知道刚才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是从那里来的了,那不是魔法制造出来的效果,而是泰拉斯奎身上迸发出来的夺魄气势。
“扑”,奥帕吓得跌倒在沙上,阴影在它身上逐渐消退,五官痛苦的挤在一起,口水混合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布兰克的坐骑前腿跪地,头很不自然的弯曲扭伸,眼看也快要不行了。
洛卡一屁股坐倒,凯瑟琳双膝慢慢曲下,他们有面对死亡的勇气,只是身体却震慑于泰拉斯奎的气势而不由自主的做出这种自然反应。能直立的只有阿尔丰斯和布兰克,德鲁伊对自然的理解能力帮了他很大的忙,而阿尔丰斯则靠内息的全力运转才得以支持下去。
泰拉斯奎巨口一张,往坐在地上的两人罩落。阿尔丰斯大叫不好,现在他们连逃走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又怎能避得开。布兰克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地下尘沙飞扬,两人已经消失无踪。
愤怒的火焰在阿尔丰斯的心中熊熊燃烧,他宁可亲手杀死同伴也不愿意他们葬身兽腹,即使他们自取灭亡的做法很愚蠢,但他们却不失为真正的勇士。
布兰克手里的短刀往泰拉斯奎口中掷出,临死前多造成一点损伤也会让心里好过点。阿尔丰斯终于知道现在的佣兵队长处于怎样的情况了,这种距离短刀竟然平平的砸在泰拉斯奎面部的鳞片上,然后无声无息的落地,准头还是手劲均是无一可取,恐怕这也是布兰克用尽所有力气的最后一击了。
这个举动显然让泰拉斯奎大为光火,头部疾伸,舌头向布兰克拦腰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