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便于施术。
冷若非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惊愕中的美女,冷笑说;“是不是不理解自己施术失败的原因啊?”
“你….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在你施术后,带着你那什么*****散,瞪着白眼死去呢?”
冷若非说着这话,自己觉得很可笑,自己怎么就是这么命硬呢?
其实在酒吧那时候,谁要手里拿着刀子,只怕自己还会往上面撞。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谁要想打自己的注意,没那么容易了!
自己现在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体,等烟儿再次回到自己身边来!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暂且放你一次,如有下次再在我面前做什么鬼把戏,我一定会把你这纤细的脖子一把拗断。”冷若非说着在这个女孩子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虽说冷若非真的现在就想这么做,因为冷若非最为痛恨黑巫术,觉得这是最卑劣的行径。就像当初烟儿中的蛊毒一样,下毒者都是最最无耻、最最该死的!
但是毕竟这个女孩昨晚还和自己有肌肤相亲,自己现在是下不去手。
那女孩子苍白着脸,起身下床,那一身白净的身体带着情浓时留的痕迹。
这情景使冷若非有些心里压力,于是背过身去,等女孩悉悉索索穿戴整齐。
冷若非犹豫了一下,问:“我的衣服呢?”
“扔了。”那女孩清脆的声音回答的问题也很干脆。
“你…”这话把冷若非气的不轻,“为什么扔掉?难道你和男人睡过以后,都让他们光着身体回家吗?”冷若非因为愤怒,致使语言说的很是粗鲁。
冷若非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大白天没衣服穿的尴尬境况。这女孩看似年龄不大,心里却实在龌龊。
女孩子听了冷若非的话,回过头来,双眼水汪汪的,说;“我没有别的男人。”
若非愣了一下,僵硬着脸,勉强笑道:“你别和我开玩笑。你是算计我,才作此下策。你别想赖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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