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楚和常松清两人面对面坐在桌边,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松清,王鑫多活一天,昔霓就多一天危险,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韩慕楚的眼里隐着薄怒。
常松清神色淡漠,根本不把韩慕楚的愤怒放在眼里,他的话语里掺着淡淡的讽刺。
“她现在在冷望卿的别墅里不是很安全啊,也不用你操心,我们之间也能和平相处,不是皆大欢喜啊?”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要不是你没有解药,只怕你根本不会让冷望卿带走昔霓。”韩慕楚脸上擒着冷冷的笑。
“要不是这样,昔霓还能轮到你们,她早就被我带到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了。”常松清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韩慕楚喝了口桌上的酒,沉默了一下,才冷静地开了口。
“松清,你别说大话了,‘阔’的总部,以及各分部,我全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是总部的机关在哪儿,我全知道。”
“我都不是很清楚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常松清的眼里闪过一丝狼狈,夺别人的东西,就一个不好,就是夺来了,不知道要怎么用。
韩慕楚看着常松清眼里越来越深的恼火,他轻轻吐出。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继承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那些机关,我手里还有一个信物,足以要你的命!”
“那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常松清眯了下眼,面露凶光。
“要杀,你早就杀了我了,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吗?”韩慕楚冷笑着摇了摇头。
“韩慕楚,你别得意,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怕你!”常松清的嘴仍是很硬,他轻易是不会服输的。
“我现在是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才一再饶过你,你别不知好歹,惹火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韩慕楚沉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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