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
“我随时恭候啊。”冷望卿走向前扶住柳昔霓摇晃着的身子。
“冷大哥,有的时候,我真想找个人靠着,我才22岁,我全要靠自己,不靠自己就得欠人情,欠了人情,我就得把自己的一切来还她。哈哈……”柳昔霓把头埋进冷望卿的怀里,泪水全擦在他的名贵西装上。
“你靠我就不用欠人情,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不要的东西我也塞给你。”冷望卿搂紧柳昔霓,心痛地说。
“不要,她也是这样,我却还不清,我还不清。”柳昔霓突然失控地推开冷望卿,又倒了一杯酒,橙色的液体,苦涩的味道,到了胃中火辣辣地烧。
“昔霓,不要这样,这样喝酒会伤身的。”冷望卿夺过了柳昔霓手中的酒。
这时大厅里响起了舞曲,韩慕楚与王浮云率先开始了第一支舞,柳昔霓复杂得看着他们,其实他们真的很配,就算不能相爱又如何,只要配得上,不爱又怎样?
“我们走吧,我想回家。”柳昔霓收回目光,落寞地说。
“好,我带你走。”冷望卿搂着柳昔霓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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