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这些死侍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整日活在黑夜的阴影里,平日都带着铁面,没有人在乎其真正的长相,更没有人在乎你是谁。皇帝只在乎你是否听话,是否有一技之长,发下的任务是否能顺利完成。
死侍将书信牢牢藏在身上,因为他知道这封信就是自己的命。书信有任何闪失都与他的小命息息相关。死侍骑的是匹百里驹,这已经是宫里最好的马。死侍飞身上马,一身黑衣迅速消失在黑夜里。公公望着死侍消失的背影,叹息了一声转头走回宫中。
夜里出行还是方便很多,一人一马可不敢耽搁半刻,连续赶路了几日,百里驹被累得倒地不起,两眼无光的看着前方的小路,鼻孔里冒着粗气,两只前蹄无力的蹬来蹬去。死侍不忍心看百里驹难受的样子,一剑了结了它。自己也是累的快不行了,看了看手中的剑,无奈的笑了笑,拖着疲惫继续赶路。
刚走几步不远处传来大批人马的声音,死侍躲在一旁暗中观察。一面带有上清将军的大旗出现在眼前。
死侍喜极而泣,慌忙跳出来跑到前面,跪在地上举着书信。骑兵停下脚步,上下打量死侍。
“你是谁?”
死侍没有回答,继续举着书信。骑兵也不再问话,夺过书信递给将军。这是欧阳震将军的营队。
“先带回营队。”
欧阳震没有打开书信,因为上面的封印就说明了这封书信不简单,光看材质就知道它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