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多担心,奴婢也可以保护好主子的。”白蝉福了福身,认真道。
“那好,明日我让离儿带你过来吃个家饭,不许推辞。”挥挥手,嘱咐道。
“奴婢代主子应下了,夫人留步。”
白蝉轻抬着有点醉了的白晓木萱出了门,在府里侍女的注视下,吹了一个口哨。
就有马夫驾着马车过来,后面还跟着三男两女,脚步轻稳,衣着整齐干洁。
看见自家主子,便自觉的单膝跪地:“小姐!”
点点头,示意起身,躺在马车里面的软塌时,眼神瞬间清醒,唯美中夹着悠闲。
不远处的几股势力,跑得腿都打颤,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一辆马车都感觉飞的速度,手下还一个个跑的更快,这是何种人物。
“主子,需要奴婢...”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小婵婵,你还是这么暴力,杀鸡焉用牛刀,随便打发他们就行了,你家主子我还嫌不够热闹呢。”白晓木萱耸了耸肩,对着车外的白蝉说道。
“是!”
然后在几人的惊愕中,华丽的说了一个“滚!”好吧,全都吓跑了,还有一堆累瘫在地的。
终于安静了,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一座庭院门前,白蝉打开了门,花香滚滚,上下都打扫的十分干净,地上的石块光滑,假山的流水叮咚响。
南北通透,格局规矩,四四方方,院中还有买来的一些奴仆,井井有条的站在厅堂。
本来不想要这些人,可平日里这么大地方,总要有人打扫,来往礼节一多,管事侍女看门的一个都不能少,阿铁奎只能吩咐所有人尽量安静点,暗处又派了有修为的手下保证安全,毕竟银两开支,灵药武器都是白晓木萱提供的,当然越齐越好,省的做事少人手。
“主子,到了”白蝉满意的看了看四周,回到马车旁,或许是担心醉倒睡了,便轻轻唤了两声。
“嗯”朦胧中捎了些磁力,很是清醇,听的人耳朵都能怀孕,何况样貌是一等一的。
下车站在府门前,头有些发晕,但精神还不错,扫视了周围,暗处的人仿佛身在雪地,冷不丁的都打了个寒颤,小姐的修为没人知道,但是这般强者的气息,心里有了对比。
“除了那些人,所有人都放下活,小姐要讲话。”白蝉看着自家主子的神色,猜到今晚不会乖乖睡觉的了,应该会想认识府里的奴仆,所以她提前开口,吩咐急忙赶过来的管事。
“是。”走了一身汗的老伯,搽着脸,弯腰恭敬的回答。
白晓木萱走在前头,也不看什么环境,只目视前方,身姿婀娜,头上步摇轻轻晃动着。
很快就到了厅堂,一众人都跪在地上,细看也有十来个人,顿时头疼不已,也不知道混了谁家的奸细。
“小姐,这是他们的卖身契,一共十五人,请假三人,负责日常工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管事人不高,中年男子模样,说话声音粗狂,不是胡子拉碴的那种,耳朵后面有道疤,眼睛微垂,五官很是立体,不卑不亢的挺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