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内的规矩,那是党和人民赋予范远的权力,不得本末倒置了是不是?”叶凡说道。
“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很好,不过,有的时候,该出手时还是得出手的。好比,你们在讨论环境问题时就可以出手了嘛!联合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志是为了造福海东人民,在为人民争取利益的时候其实不是争权夺势,完全可行的。关键是,心里无si天地宽嘛!”费满天讲着模棱两可的话。
“我明白了,不过,现在局面又有一些小的转变。张一栋这人不知您听说过没有?”叶凡制造了一个敌手。
“张一栋,我知道,是不是京城张向店主里的那个年青人?好像跟赵家那位小四订婚了吧?”费满天居然还记得着,这说明,京城里的大事,这些高人都了然于心的。
因为,张一栋跟赵四的订婚,那可是代表着两大政见集团有牵手的可能。至少,以后在措置事情的时候,赵家跟张家双方会互相帮衬着一点的。
说难听点,就是在利益交割的时候,双方会告竣一定的交易的。自然,京里各大势力都在关注着这些。这不是一件小事,费家作为政治第一集团的某个派系的领军人物,自然不会小视这么一场看起来无关紧要的男女订婚。
“就是他。”叶凡点了颔首。
“呵呵,你跟他有小矛盾?”费满天淡淡笑道。
“我跟赵四老早前有交往,大家无非是朋友罢了。张一栋心里有气,所以,往我弟弟身上招呼了。
所以,这粱子是结下了。估计,是难以解开了。现在,他从财务部调到海东市任副书记,专职分担纪委工作。
以后,我的工作将更难开展。张一栋来海东,究竟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这个,我不橡楚。
可是,不得不防。
而纪委作为震慑官员的执法机关。权力是很大的,我想,听说张一栋的挂职是中组织部决定了的事,这个,没有能力改变了。
可是,能不得换个思路,从上头提拔一个人去压制一下他。”叶凡说道,自然是孕着脸皮了。
“换一个思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直接提出来嘛!跟我,你还绕什么弯子?”费满天似笑非笑,盯着叶凡。知道这家伙心里没安好心的。无非是替某人说情来了。
“费叔,您看,省纪委的贺海纬同忐忑么样?该同志自力破获过德平专员伙同人盗墓的大案,并且,就是公安部那个林天民副部长的案子,也是他全力破获的。当初,我把证据交给了一桓伯父的……”叶凡开始为老贺造势了,不过,才讲到一半,费满天却是皱了皱眉头,哼道“你讲的是不是省纪委排名最后的副书记贺海纬,是从德平调回来的?”“嗯,就是他,该同志…”叶凡接着话茬还想继续讲下去,费满天显然不悦了,呷了。茶后茶杯被他重重的顿在了桌上,说道“不消讲了,他不合适!”
“他那么优秀了怎么还不合适?难道选拔不是选拔优秀的同志吗?”叶凡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