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霁灏终于将目光看向季司身边的沈蔚蓝,冷沉锐利的黑眸里满是冷酷和陌生,似乎眼前这个人只是路人,而不是曾经和他在一起三年、打了结婚证的前妻。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冷酷冰寒的眼神竟然也会如此的伤人,那一双黑眸里冰冷的看不见一点的温度,沈蔚蓝笑着抬起头,目光迎视的对上卫霁灏冰冷的眼,自嘲一笑,“我只是来喝酒而已。”
对着季司眯眼一笑,接过北堂风递过来的酒,沈蔚蓝潇洒的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走了过去,态度潇洒从容的似乎真的只是偶遇到卫霁灏。只是那背对着众人,笑容嫣然的眼中却有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苦涩和痛,一刀一刀,就这么尖锐的扎在胸口。
老大,还真是无情,举起酒杯,淡蓝色的液体看似是整个酒吧里最烈的“北极火焰”,可是当喝到口中时,沈蔚蓝这才发现这根本是酸酸甜甜的果子酒,北堂,我诅咒你!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了了下去,当侍应将第四杯“北极火焰”送过来时,吧台前季司温和的脸上不由的多了一份担忧,这么烈的酒,蔚蓝这样喝下去根本就是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