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身下的女人也渐入佳境,男人的动作也越发的迅猛,势大力沉的冲击一点儿没有间断的进行着、轰击着,女人下腹部的愈发的热涨,高的穿刺让她的大脑处于严重缺氧状态,像一条窒息的鱼,身体紧贴着男人的胸腹,灵魂里有一种让这种感觉永恒的想法
道道殷红渗血的划痕出现在了男人的脊背上,女人的绝招猫抓和猫扑终于出现了,浑圆的也高高的翘起井绳般缠绕在男人的身体上,紧点儿、再紧点儿,让身体充实,让快感再强烈些张元瑶这时候脑海中一片空白,虽有的思绪和感官都凝集在二人结合处的方寸之地上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了,蓦然间,闪电般的快感从云中遽然而下,迅击中如两只纠缠的春蚕般的人体,炸裂般的席卷全身,先是抽搐和抖动,稍后是无边无尽的酸软和疲惫,张元瑶像死尸一般僵硬了
作为过来人,张元瑶没想到快感是如此的强烈,被震撼的不知所措,良久终于大声嘶鸣一声,好像又回到了人间,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无比,呼吸也流畅了,女人长大嘴巴畅快的喘息着,难言的欣喜填满了心房
刘达君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静的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在女人汗津津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唔”,女人露出甜甜的一笑,微抬螓首将男人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嘴里,贪婪的吸吮了片刻,然后像一只小猫在男人的怀里左右挪动,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身心极度的满足让张元瑶不愿意想世间的任何事情,只想把疲惫绵软的身体挤在男人的怀抱里,让自己有个坚实的依靠,美好幸福的感觉洋溢在女人的脸上
方才娇弱的身躯承受了男人巨大的轰击,仿佛枯叶在空中飘零,这下着地了,双手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男人的腰身,还是紧紧的搂住,生怕幸福的梦会惊醒,带着浅笑和满足,张元瑶睡着了
张元瑶开春也不过二十九岁,正是人生风华正茂之时,张九龄的女儿,牛仙客曾经的儿媳妇,被大喇叭前夫牛常保抛弃,满长安人都知道的石女,不祥之身,原本以为会孤老此生,没想遇到奇异少年,还能尝到做女人的滋味,一颗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归宿
刘达君可没有大唐男人那些酸腐,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家里以后可能还有女人进来,不管有几个,都会一视同仁,给她们平等的爱
时候不早了,也该起来冲洗一把吃中饭了,拿起被褥想盖住女人光洁的身体,“轰隆”一声,外面的门开了
“傻根哥,谁在你屋子里大叫呀,该起来吃饭了你们”小铃铛,将近一年没见到的小铃铛个子也长高了不少,以初具亭亭玉立的美女形象,此刻正长大嘴巴气愤之极的指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傻根哥”
“小铃铛,我们走”
拿着被子的手就此定格,刘达君傻眼了,半晌才说话:“小铃铛,婉儿”
“唉人生若只如初见”只听见孙婉儿一声叹息和若有若无的一句话